“哪怕让人传给消息,我们尚且还能安心。”
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消息,他们也不至于担忧成这般样子。
再想到,伊瑾逸外出连随从侍卫都没带,这也太过胡来。
刚才他们看得清楚,伊瑾逸归来时身边无一人保护。
这可不是个好征兆。
“朕身边还有侯爷在,你们不必担心。”伊瑾逸索性将墨钰搬了出来。
恰好墨钰姗姗来迟,无奈的被人围观了。
“侯爷,您虽与陛下关系甚好,可也不能让陛下这般胡来!如此没了分寸!”
“侯爷此行更是连个侍卫都没带,若途中遇到危险,又该如何是好?!”
听着众人絮絮叨叨,伊瑾逸有些不耐了,“朕只是一时走远了,不小心迷路了而已,哪有你们说的这般危险!大惊小怪做什么?!”
墨钰也不欲过多解释,顺势圆了伊瑾逸的这个慌。
“此行是我记错方向,与陛下不小心迷路,不过并无大碍,诸位全都散了吧。”
纵使墨钰这么说了,但营地的人仍是担忧。
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依就是不肯离去。
直到此时,伊瑾逸脸色才阴沉下来:“怎么?我去了何处还要与你们报备?”
越是纠缠不清,才越容易惹出是非。
伊瑾逸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委实还是被这些人给惹烦了。
再加上他惦记着墨钰受的伤,并不想过多纠缠。
“如今我已回来,全都散了去,堵成一团像什么样子!是想让朕亲自赶了吗?!”
伊瑾逸发号施令,众人这才纷纷离去。
惦记着墨钰的伤势,他吩咐起戈罗来。
“待会儿你取些伤药,莫要惊动他人。”
如今这节骨眼上,墨钰受伤,可是会引来麻烦。
不过墨钰提前换了身衣服,遮住那满身的血腥味。
故此才没人瞧得出来。
墨钰则是当众行礼,与其客气,“陛下,这些时日您受惊了,请移步休息吧。”
当着众人的面,他们二人的心思不能明说。
伊瑾逸欲言又止,深深地看了眼墨钰,方才起身,“辛苦你一路找寻,也下去休息吧。”
墨钰道了声是。
此行已经足够奔波,想必伊瑾逸定时受了惊吓。
如此想着,营地众人也不好打扰伊瑾逸。
伊瑾逸让人备水沐浴,换洗了身干净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