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红木的,颜色很是正常。
递给了戈罗:“哪里出了问题?”
戈罗把筷子的底端上面的一个小洞指给他看:“侯爷,药就是从这个小洞中下进去的!”
墨钰仔细的看着才发现有一个小孔,要是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
真是巧妙的心思啊!
墨冉冉在对面被墨钰和戈罗的心思弄得很是不解。
“兄长,是有什么事情吗?”
墨钰轻笑一声,安抚的开口:“冉冉,放心,不是什么大事情,只是有人眼红想要对我下手罢了!”
墨冉冉听见这话,猛地站了起来:“兄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要不是什么大事,那什么是大事呢。难道要等到你中毒之后才是大事吗?”
说完之后眼睛都红了起来。
她就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遇见这样的事情心中已经慌了起来。
“羽姿,赶快给兄长看看。”
墨钰原本是不想要,自己又没有什么事情。
只是看着墨冉冉眼睛红红的,瞪着自己的样子终究还是同意了。
羽姿诊完脉之后心中也舒了一口气,沉稳的开口:“小姐放心,侯爷的身体很好。”
墨冉冉这才猛地坐了下来:“那就好,那就好!”
墨钰这才笑着开口:“这下你放心了吧,我的身体可是很好了!”
墨冉冉一听到墨钰说这话,火气瞬间就上来了,快步走到了墨钰的面前:“兄长,你还说呢?这么大的事情你还瞒着我,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妹妹了?”
墨钰愣了下来:“冉冉,我是不想要你担心!”
说完之后墨冉冉的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兄长,你以为这样我就不担心了吗?”
“你如今所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中,无时无刻不为你担心”
“我怕哪天你就回不来了!”
“兄长,我受不了再一次一个人独自撑起整个侯府了。”
。。。。。。
墨钰从来没有见过墨冉冉哭的如此撕心裂肺,绝望,就算是当时被魏伟言掳走很快就坚强了起来。
墨钰只能够喃喃不停地说着:“下次不会让你担心了,我会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别哭了,乖。”
这一年多以来。墨冉冉的心一直是恐惧的,怕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醒来之后他的熊掌还是一个痴子,还是他独自一人支撑着整个王府。
如今哭出来也算是一件好事。
墨钰觉得自己对她的关心实在是太少了,没想到向来坚强的墨冉冉内心竟然有着如此的恐惧。
“冉冉,以后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兄长会告诉你的好不好?”
墨冉冉已经哭红了眼睛,鼻子通红,囔囔的开口:“真的吗?”
墨钰坚定地点点头:“自然,兄长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吧,那我就信你一次。”
好不容易哄好了墨冉冉之后,这才转过头看向羽姿:“羽姿,这个药究竟是什么?”
刚才在墨冉冉痛哭的时候,羽姿已经查探了。
可如今羽姿摇摇头:“侯爷恕罪,这种毒无色无味,从表面上来看,看不出这个药究竟是什么?要是有药粉就简单的多了!”
墨钰抬了一下手,示意羽姿起来。
“这件事情也怪不得你,药粉简单,晚上的时候从桃红的房间偷偷的拿出来一点查看就好,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羽姿点点头表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