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刚说完话,那美人,就将她精致的小脸凑到武植胸口,一股淡淡的清香瞬间冲入武植鼻腔。
美女纤细的玉手爬上武植头顶,从他的鼻尖划过,直直的贴在了他的脑门。
“奇怪,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了,大郎是不认识奴家了吗?奴家是金莲啊。”
女人清澈如水的声音再次传入武植的耳朵,犹如天籁。
“你。。你。。。你是潘金莲?”
过了一会,武植才眨巴眨巴眼睛,狠狠咽下了一口口水,惊魂未定的说道。
绝美的潘金莲此时疑惑的皱了皱眉头,随即有些内疚的笑了笑,看的**的武植都不愿意相信这个残酷的现实了。
“大郎,你许是有些糊涂,也怪奴家,走的时候没把你安顿好就出去了,来,喝了这个汤药。”
潘金莲扭头端过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身子一俯,几乎整个人都要贴到武植身上了,隐约还能看到两个滚圆的肉球。
“还真是骚啊!”武植心里默默咽口水。
但是随着潘金莲把汤药递到自己嘴边了,武植才猛然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嘿,你这毒妇,这么急着给我喝毒药啊!!哥虽然没文化,但是哥也读过水浒啊。”
武植高声呵斥道,随即用尽了解数把潘金莲手里的汤药猛然打翻在地。
女人看着自家丈夫如此模样,眼神里面也是充满了错愕,地上打翻的汤药还冒着层层热气,潘金莲此时眼睛也不由自主的随着阵阵烟雾而湿润。
武植直接把身子扭过去,不再看潘金莲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
二人就这样背对背了许久,武植的身后竟然传来潘金莲的抽泣之声。
“戏演的也太足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贤妻良母呢。”
武植心里诽谤道,身体确是实诚,默默地转过身来注视着一边哭泣一边捡拾着瓷碗碎片的女人。
心中莫名其妙的生出一丝怜香惜玉的感觉,更是涌上了一股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豪迈之情。
要不让她毒死算了?
但是潘金莲此时却缓缓开口:“你是不是又听了什么街坊的风言风语了?”
武植思绪突然拉回现实,心里不断告诫自己最迷人的往往最危险。
“那是风言风语吗?你和那西门庆搞在一起,谁不知道!!”
忽然,武植的脸上遭到重重一击,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我本以为,奴家这些天来的辛苦大郎都看在眼里,谁知道连你也误会奴家!”
潘金莲有些生气的看了武植一眼,随即眼睛里最后一点朦胧也绷不住了,蹲在地上委屈的哭了起来。
武植怎么忍心看着美人如此哭泣,心里也是想道:难不成还有什么隐情?
“这些天来,奴家起早贪黑的卖炊饼,可大郎的汤药要整整一百文一副,金莲也只好拉下脸面去西门官人府上借些银钱来给大郎买药,没想到,你竟如此想我!!”
潘金莲自顾自的倾泻自己的情绪,把一张纸重重的拍在了桌上。
武植费力的拿起那张纸一看,赫然就是一份借据。
“看来的确是自己误会潘金莲了。”
“那这绝世美人确确实实是自己的娘子?”
“而且确实不是水浒传所说的那般放浪形骸?”
武植的脸上不知道是喜是悲,默默地拉起了潘金莲的手。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劝慰,潘金莲却突然发力,一把甩开了武植的手。
随即更是直接抄起旁边的一把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