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是因为花子虚的夫人李瓶儿去了我家,你和花子虚趁着我不在家,想要对我夫人也图谋不轨!!!”武植早有准备,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西门庆,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是啊,我早就听说西门庆早就对武捕头家的小娘子有想法了。”
“西门庆该不会是恼羞成怒,故而侮辱了花子虚吧。”
众人七嘴八舌,西门庆也是一时间被憋得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的应付着众人的辱骂。
“然后这西门庆也吃了可以壮阳的丹药,眼见我回来了,自己的事情要败露,所以就把花子虚拖入我家柴房,行那恶心之事!!”
武植继续开口字字诛心的说道,说罢还把西门庆昨晚使用得药丸瓶子拿给众人观看。
“我没有,你可不要冤枉老实人。”西门庆干脆一笑,反正他心里认定了自己咬死不承认,武植就绝对拿自己没办法。
“那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昨夜强迫花子虚,导致他今天早晨不堪受辱在家中自杀,可有此事?”
“你放屁,花子虚昨夜就体力不支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在这里和我装什么?”西门庆立刻反驳道,等到他发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西门庆,这么说你这是承认了?”武植噗呲一笑,眼神满是戏谑。
瞬间,明白了真相的百姓又一次将矛头指向西门庆,高声喊着让他偿命。
“武捕头啊,你可要为我家家主做主啊,我家家主死的冤枉啊!!”这时候,打扮成花子虚家奴的那个小伙再一次开口。
“不是我和你们说,这个西门庆就是猪狗不如,昨夜我听到花子虚的哀嚎啊,那叫一个响亮。”
“可你们猜怎么着,那西门庆反而得寸进尺,花子虚叫的那是越来越大声啊。”
李二还在滔滔不绝的和身边的街坊诉说着西门庆的种种不是,听得人群中有些人恨不得上去撕了西门庆。
“我原来以为西门大官人只是好色,没想到男女通吃啊。”
“是啊,连自己鞍前马后的兄弟都不放过,真不是人。”
“以后见了西门庆我就是一口唾沫,直到把他赶出阳谷县为止。”
百姓们也是议论纷纷,俗话说言论就是杀死一个人最锋利的武器,而现在武植利用言论造势,现在已经没人再继续支持西门庆了。
武植,白胜兄弟二人相视一笑,彼此的眼神里都有了一种大功告成的意味。
这一幕恰好都被一旁的李清照看在眼里,女人微微看了一眼武植,但是没有拆穿他,而是当街铺开一张宣纸,拿起手中笔墨,一挥而就。
少顷,一封洋洋洒洒,声情并茂的罪书在李清照完美的文笔下大功告成。
善于起哄的白胜立刻找来了一个嗓门特别大的屠夫,竟然当街就开始念李清照的那封罪书。
进过吴月眉的赘述,李清照的描绘,里面写满了西门庆这么多年以来的所有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