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也都纷纷眼前一亮,纷纷表示赞同。
夜里,阳谷县城东,一处不起眼的院落里面。
虽说这个院落看似平平无奇,但实际上从门口这么多夜里都密密麻麻站着巡逻的扈从来看,这个院子里面肯定不简单。
但是这一切又怎么可能难得倒时迁和白胜这种爬人房顶都当做家常便饭的人。
几乎是一瞬间,站在门口的扈从感觉到两个身影一闪而过,等到他们抬头察看的时候,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然而白胜和时迁此刻已经用轻功爬上了院落的房顶,悄咪咪的准备往后院摸。
这里正是西门庆的基业根本,也是他敛财的最大资本。
此处是阳谷县内最大的地下钱庄,每天从这里流进流出的银子都足足有上万两,至于铜钱更是数之不尽。
而武植几人今晚的目的,就是要在临走之前,再给西门庆一个教训,把他的地下钱庄洗劫一空。
后院的人数比起门口或是前院就要少的多了,但是白胜二人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他们存放银两的根据所在。
但是料事如神的武植怎么会猜不到,对此,他也早就准备好了后手。
要说敌人也是给机会,后院的巡逻本就疏散,时间接近后半夜了,防范也难免有些薄弱,不少守卫正蹲在原地打着瞌睡。
而这时候,恰好就有两个落单的守卫凑在院子角落的一棵树下解手,这可就给了白胜和时迁机会了。
俩人飞身跳下,几乎只是闪过一丝残影,根本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
两个守卫还没来得及回头,眼疾手快的白胜和时迁就已经将二人的脖子抹掉。
“快,换衣服!!”白胜小声的喊了一声,二人立马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随即换上了那两个守卫的衣服。
由于俩人身材都是及其矮小,所以衣服穿起来对于他们来说也不太合身,但是毕竟这是夜里,所以俩人很快就顺理成章的混进了巡逻的队伍里面。
时间又过了两个时辰,领头的守卫找到了时迁和白胜二人。
武植给他们的吩咐是让他们伺机而动,所以他们一直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没想到还是被人看出了端倪,俩人心在一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他们武功都不算差劲,但是就在这个后院里面就有不下三十个人。
他们自认为也不可能应付的了这么多人,果然,对面那位领头的守卫开口了:“你们两个,是新来的吗?”
“是,昨日刚来。”白胜还算稳得住,神情平淡的开口说道,但是时迁此刻的手心都要渗出汗水了。
如果细心观察可以看出,此刻二人的手已经在不经意间放到了腰间,时刻准备拔刀。
“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你们是要请客喝酒的呀,今天就算了,明天晚上可得你们二人请客!!”谁知那领头守卫忽然一笑,随即朝着二人说道。
这下就轮到白胜和时迁摸不着头脑了,“守夜还能喝酒吗?”时迁脱口而出。
“你们刚来不懂,也可以理解,这阳谷县谁敢对西门大官人的产业动手脚,到了后半夜,吃吃酒,聊聊天,熬到天亮换班的就来了,能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