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切,都是无法改变自己女儿的命运,毕竟身份悬殊,阎博也害怕到头来是自己女儿一厢情愿。
而这一切的一切,阎博只是将它归咎于自己的没用,是自己的没用才让自己的女儿这么受苦。
此刻,这位年过半百却两鬓都有些斑白的中年男人,默默的躺在**,任凭泪水打湿了衣角。
一曲作罢,武植从树上一跃而起,然后落到了地面上,朝着阎惜娇慢慢走来。
而少女从见到那人的那一刻起,脸上挂着的笑容就没有一刻时间消散过。
这个命途多舛的女人,脸上此刻也总算是露出了真心的,久违的笑容。
“我还以为你要爽约不来了呢!!”少女轻盈的眼眶不停的眨巴,清脆的声音响起,言语之间似乎还有点紧张,但是更多的则是那种心满意足的幸福和喜悦。
“前几天太忙了,今天下午也是一觉睡忘了,这不一醒来,脸都没来得及洗,就赶紧来了嘛!!”武植也是挠了挠头,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二人之前的音乐之间已经露出阵阵暧昧之情,此刻两双灼,热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此刻少女恨不得冲出去一把抱住这个总是让自己怅然若失的男人,然后大声的表达出自己的爱意。
但是十几年的生活已经让她学会了隐忍,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学会了将爱意埋在心里。
而且,每当她见到如同天上太阳一般灼烧耀眼的男人,她的心里总是会闪过一丝自卑之情。
而着自卑之情,正是来源于她的身份,她不知道武植知不知道她的身份。
若是知道,那他是否在乎?还是说就是想和自己玩玩,和之前那些觊觎自己身子的男人没有两样?
若是不知道,那他如若知道了,是否会介意,是否会因为她的身份而怀疑猜忌她?
阎惜娇不愿意让自己深爱的男人为难,所以她此刻选择了隐忍,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
门窗虚掩着的另一间屋子之内,一个中年男人此刻正泣不成声,他多么想冲出去,告诉那个男人,自己的女儿是有多不容易,去跟武植解释清楚这一切。
但是最终阎博还是没有选择冲动,而是强行压抑住了自己的情绪,选择不去干扰自己女儿的事情。
“其实啊,一个人的身份不重要,发乎情止乎礼,我武植不是那样的人,同样,我也不会那样去想你!!”但是武植似乎也看出了阎惜娇纠结的情绪,深邃的双眼似乎能洞穿一切心思,此刻他也是默默的转身,望着天边的圆月,默默的说道。
听完这话,阎惜娇的身子瞬间为之一颤,取而代之的情绪是躲闪,或是羞愧,亦或是难过。
“你都知道??”少顷,阎惜娇望着男人的背影,呆呆的说道。
等待男人回话的时间,恐怕是阎惜娇这一辈子经历过的最漫长的等待。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一个人如果把自己的前尘往事看的太重要,那也太压抑了,注定活得不快乐!!”武植扭过身子来,一双眼睛直视阎惜娇,答非所问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