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忍受着里面腐败的气息,用了好久才算是勉强适应当下的环境。
他们心里面清楚,不论到时候如何说,都要拯救这些人。
“大哥。。。。。。”武松欲言又止。
坐在他身旁的武植双眸深邃,一双眼睛之中似乎埋藏了不少的故事一般。
此时此刻,唯独只有武植心里面清楚,他这双眼睛的下面,到底有多少的愤怒在里面。
“我知道你的意思。”旋即,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不动声色的开口说道。
自家弟弟无非是想让自己用令牌,将这些看上去可怜无比的人救出去。
只是他再明白不过了,这个时候如果一旦亮出自己的底牌了,很有可能适得其反。
“树大招风,这个时候莽撞行事,将来只会给我们兄弟二人带来不可避免的矛盾。”
他望向前方,没有再次讲话。
武松倒也不气馁,继续追问:“难道真的就没有了其他的办法了吗?”
后者微微颔首,缓缓道:“你认为,我们兄弟二人如今身陷囹圄,最着急的,应该是谁?”
。。。。。。。。
蔡府。
“义父!孩儿有话禀告。”西门庆跪在地上,恭敬的开口说道。
坐在上首位置的蔡京表情不咸不淡,轻轻的抿了一口杯子里面的茶水,然后嗯了一声。
自家这个义子在阳谷县的时候还算是孝敬自己,所以起初他对于西门庆的印象也不算是很差。
只是到了现在,他对这个人已经完完全全没有了任何的情感在里面了。
因为自从这个义子来了京城之后,就完完全全的依附在自己身上了。
起初他倒也不介意偶尔接济这个义子一把,毕竟他也曾经孝敬过自己不少的钱财。
但是这小子不争气,挥霍无度,不仅在外面租了一个大宅子,每天花钱如同流水一般。
自己也好几次的提点他不要太过分,可是这小子似乎就跟听不懂人话一样。
无奈的他只能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西门庆塞到官场上面混个一官半职,然后再过一段时间,把他打发到地方上去做一个县令。
只是谁曾想西门庆这人,花钱很在行,办起事情来就跟酒囊饭袋一样,没有任何的办法。
别的不讲,有些时候,就连一个小事情他都能搞得一塌糊涂,很难让人不质疑他的能力。
至于一些官场上面的阿谀奉承,他没有想到,平日里圆滑处事的义子竟然也不争气,一连得罪了几个吏部的官员。
这下做官也没有希望,蔡京才对这个义子失去了所有的好感,甚至彻底对他失望了。
而他们真正有了隔阂,就是因为上一次的事情。
自己现在连女人都碰不了的,虽然蔡京也知道这件事情怪不得西门庆,但是武植兄弟如今了无踪影,他就只能迁怒这个义子了。
西门庆也还算是聪明,这么多天都没有主动打扰蔡京,自从那件事情出了之后,他就开始跟着朱浩混,一直到今天才主动找上蔡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