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汐污蔑白音音偷方子不成还推她下水,顾言淮不疑有他,当即撤了白音音的调香师职位,白茹汐顺利拿到季度产品总监权,没多久成为了首席调香师,一路高歌,娱乐圈和商界都混得风生水起。
而白音音,因为狗男人的骚操作,从此心灰意冷,一蹶不振,酒吧买醉还撞见了和她有仇的原书男主,导致脸上落下了永久的伤疤。
那是原身人生噩梦的开端!
【这恶心的地方我是不想多待了,今天这场戏是最后一场戏。】
【没多久,狗男人就会知道谁才是爸爸。】
顾言淮淡淡睨她一眼,自动忽略某些词语,也不打算插话。
他看向白茹汐。
白茹汐盘算着白音音的心理,低声道:“言哥哥,你别怪姐姐了。”
顾言淮把玩着手上的钢笔,并没发表意见。
这话没毛病,白茹汐一向是这样懂进退。
只是下一刻,心声传来——
【啧,这一招以退为进用得不错,让狗男人别怪我,意思不就是是我推的?】
顾言淮把玩钢笔的手滞了滞。
白音音戏精上身,阴阳怪气地道:“呦,妹妹以德报怨啊~”
那嚣张的坏女人姿态,肆意潇洒。
白茹汐咬着下唇,楚楚可怜。
换着以往,顾言淮站在大局上看,就是白音音的错,这一刻看着她那嚣张的姿态,却莫名觉得她受委屈了,甚至想帮她出气。
他摩挲了一下钢笔,垂下深邃的眸。
白音音并没注意顾言淮的变化,继续双手抱胸,傲娇地道:“但我得提醒你,你的言哥哥和我还没离婚呢,你现在还得叫他一声姐夫。”
【毕竟刚刚被激了嘛,我现在不就得很生气~还得宣示主权~】
【狗男人离婚啊,离婚了,你就是他的言哥哥了~】
注意到顾言淮忽然抬起了头,她又在心里啧了一声。
【狗男人看过来了,怎么脸色更差了?难道其实他不想离婚,是想玩姐夫和小姨子的禁忌之恋?】
“白音音!”
顾言淮“啪”一声搁下钢笔,沉着脸打断她。
就算再百毒不侵,这女人总能有些新词汇气得他脑袋嗡嗡响。
刚刚那一点感觉,烟消云散。
这女人委不委屈和他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