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淮,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还想赶尽杀绝?”
K爷想到跟着自己的手下,还有家人,几乎怒吼出声,扑上去想撕了顾言淮,但是才起来就被人按倒。
顾言淮起身,扫了他一眼,眼里透着对他不自量力的嘲讽。
白音音在这两人脸上看到了恐惧,绝望。
这种绝望是她说要报警的时候,他们眼中都不曾有的。
她跟着顾言淮出门,忽然感到身后有轻微风声,还来不及反应,顾言淮忽然转身将她拉到怀里,一脚踹飞了扑上来的红影。
白音音回头,刚刚一直沉默的女人已经被人按倒,趴在了地上。
她的手上有一把水果刀,刚刚似乎是想捅她?
【卧槽,果然会叫的狗不咬人。】
【这女人沉默那么久,我都快当她不存在了,原来在酝酿大招。】
【吓死我了,好在我闪得快。咦,不对,好像我没闪……啊?】
白音音低头,看到了顾言淮搂在他腰间的手,视线往上移,是顾言淮结实的胸膛,性感的喉结,紧抿的薄唇……还有那双幽深的眼眸。
他的眼里似乎有漩涡,深深地凝视着她,让她几乎要现在他的眸子里。
她猛地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狗男人救了我?】
【我刚刚发花痴了?】
【不不不,怎么可能?】
顾言淮听着她的心声,哼笑一声,心情愉悦。
白音音以为他在嘲笑他,连忙推开了,又试图掩饰她的不对劲,“老公,你反应真快,刚刚吓死我了。”
【我是不是欠了狗男人人情?】
顾言淮嗯了一声,鼻尖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清香,却强忍着没有去抱她。
他这一声嗯就像在回答白音音的心声一般。
是的,她欠他人情了。
可惜,白音音没get到。
他心里有些郁闷。
“顾言淮,就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陷害你怎么了?就算我杀你了,也是你自找的!”
“我们梁家就是你害得破了产!我爸爸被你逼得跳楼!”
“你害了我全家,凭什么现在还能好好的或者,义正辞严地报警?!”
女人声嘶力竭,要不是被人按着了,可能会爬起来手撕顾言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