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鱼现在已经定下心了,嫌弃地瞥他一眼,道:“滚远点,我要去等音音的消息。”
说罢,转身就走。
方铭泽双手插兜,看着江小鱼离开,想了很久,似是随口一说,道:“上次我喝多了,不是故意的。”
江小鱼浑身一震,但并没回头,急急离开了。
方铭泽讪笑一声,耸了耸肩。
良家妇女就是麻烦啊……
……
顾言淮走到停车场,很快就找到了白音音那辆车。
他沉着脸打量四周,很快就找到了地面处有一个较为明显的白灰色鞋印,估计是有人在这里摔了一跤,鞋子和地面摩擦出来的。
他抬头,观察了摄像头的位置,拨了一个电话,“查海一城西门停车场B区监控,半小时,我要知道音音的位置。”
他挂了电话,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原来,他也会害怕。
就在刚刚隐约听到江小鱼的声音开始,他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他无法想象如果白音音出事了,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他从来都不是好人,从发现自己喜欢白音音开始,心里那种疯狂的欲望好像越来越强烈了。
是占有,是渴求,越压抑着不表现出来,在心里却滋长得更快。
半小时后。
手下发来一串地址,顾言淮上车,开了出去。
这一次找回白音音后,就告诉她自己的心意好了。
……
白音音迷迷糊糊醒来,入目是一个昏暗的房间,四周有一股潮湿的味儿。
她记得刚刚想看那个人的样子,然后身后有手捂住了她,棉布上有药,她就晕了过去。
她觉得脑袋有点痛,动了动手脚,发觉被绳子绑起来了。
不过,这难不倒她。
印象中,她似乎学过怎么脱这种绳子的结,这种绑法糊弄柔弱的女孩子还好,糊弄她就不那么行了。
她耐心地找着绳子的脉络,门外隐约传来对话——
“那丫醒了没有?”
“这药下得重,现在醒不了,等一会儿器材到了,就该醒了吧。”
“啧,玩女人我试过,玩女人还得拍片,还真是头一次,新鲜!”
“我就说那些有钱人最会玩,这种办法都能想出来,玩完拍好了还要发给她老公,啧,这绿帽。”
“也不知道是哪个窝囊废得罪了人。”
“可能是这女人骚呢?这么细皮嫩肉,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接着一阵猥琐的笑,听得白音音略微反胃。
这是哪里找来的猥琐男?
玩她?
她最喜欢对付变态了。
忽然,门开了。
白音音本还坐着,立刻身体一歪,躺回了地上。
“我就说这娘们没醒吧。”
“睡着哪有意思?”
那男人走了过去,想拍醒白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