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房门被人敲响了,顾言淮皱了皱眉,动作顿住,白音音趁着这空档,推开了他。
“开门。”
“万一外面有什么事呢?”
她擦了把唇,立刻挪远一点,和他保持了点安全距离。
【狗子疯了。】
顾言淮看了眼她锁骨上的痕迹,盯着她的样子,就像野兽盯着猎物。
他就该好好教一教她不离婚的好处。
但门外一直有人在敲,烦得紧。
他收敛目光,舔了舔唇,转身开门。
白音音看着他刚刚的举动,忽然有一种她被舔舐的危险感。
门外——
白茹汐捧着一个托盘,瞧到了顾言淮,下意识道:“言哥……”
忽然想起之前顾言淮的警告,改口道:“姐夫。”
顾言淮瞧到是她打扰了他的好事,眼底都是戾气,盯着她,一言不发。
白茹汐被顾言淮的神情吓了一跳,为显得自己看起来更无辜,嗓音更低更柔了,“爸爸说让我把糖水拿给你们。”
她眨了眨眼,一脸纯良道:“银耳鸡蛋糖水,姐姐最喜欢喝了,以前在这里住的时候,每晚都会喝的。”
先表示是白振明让她来的,又表示是白音音喜欢喝,把她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而事实,白茹汐只是想来看看白音音有没吃药。
【胡说八道,老娘才不喜欢喝那玩意。】
“不喝。”
顾言淮嗓音冷冷,几乎是下了逐客令。
他的眸光太冷了,白茹汐感到背脊发毛,瞄了几眼没见白音音,只能失望转身。
【狗男人不喝吗?哎,虽然我不喜欢喝,但是美容啊!】
顾言淮:“……”
他脸色黑了黑,沉声道:“站住。”
白茹汐被他的气势吓得站住不敢动。
顾言淮一手夺过托盘,还不等白茹汐反应,转身关门。
白茹汐!!!
就很气!
一定是白音音惹顾言淮不快了!
她今晚就在这里等,就不信白音音不吃药不发病!
白音音目瞪口呆看着顾言淮的举动,还有……神情。
【这狗男人不会是……欲求不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