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样子真的太无辜了,白振明和她一起生活那么久,本来就更宠更信任她,听到她的解释就信了七分。
他瞧见顾言淮脸色越来越难看,想大事化小,还解释道:“汐汐就是有这种为人好的毛病。”
“音音你也是,怎么无缘无故还放一个摄像头在茶几上偷拍她?有什么不能一起商量?你这不,让汐汐难做么?”
一字一句,都是为白茹汐解释。
【有时候,实打实的偏心,真是比蠢更可恨。】
顾言淮听着心声,看了白音音一眼,似乎有什么失望的神情在她的眼里一闪而过。
即使是很浅很浅,即使早就习惯了,但她也不可能毫无感觉。
他不会让白音音受半点委屈。
顾言淮想说点什么,白音音已经先一步开了口,“她的话漏洞百出,你就听不出来吗?”
“为什么要放摄像头?因为我就是要阴她啊~”
白音音的话说得光明正大,又露出了那坏女人一般的笑。
她从顾言淮的西装里拿出了一张纸,扬了扬,道:“医生给白希明做了检查,查出他体内有致幻致狂躁的药物成分,他还告诉我,这药可溶于水,溶于水后,微苦,无气味无色。”
“我就懒得试现在我药瓶里的药是不是这样了,但我可以拿给检验科化验一下药物成分。”
她将那个检验单扔到白茹汐脸上。
白茹汐脸色苍白。
白音音竟然真的检查出来了白希明的问题,今天就是为了阴她?!
她就算再怎么狡辩,但有视频有证据,她洗不白!她可能会坐牢!
又是白音音,白音音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老要和她作对!
“汐汐,怎么回事?!”白振明也看到了那张检验单,很是震惊。
白希明不是自己发了什么毛病,而是被下药了?!怪不得他刚刚打电话去问亡妻的亲戚,他们也说从来没听闻过亡妻有什么精神病。
那白音音刚刚说这些话,是为了试探白茹汐?
他想清楚了来龙去脉,立刻担忧地看向顾言淮。
顾先生是来陪白音音演戏的?!
“爸爸,我错了。”
白茹汐咬了咬牙,当机立断跪了下来,“我之前看到了妈妈给弟弟下药,我劝过她的,但她不听,还说弟弟的俱乐部就是烧钱,会把白家烧没的,她只是想弟弟犯点错清醒一下,不会伤害他的身体,我就信了。”
“我想不过就是一点让人暴躁的药,我总不能出卖妈妈啊,只能偷偷减量,我一直都好慌,不过弟弟也没出大问题。”
“后来,妈妈坐牢了,我以为这事过去了。”
“但我老听到人说,是姐夫抓到的妈妈,还说其实是姐姐设局的,我……我听到了好难过,还好愤怒,忽然想起妈妈的方法,就想对姐姐小惩大诫。”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就是一时脑子糊涂。爸爸……”
她眼泪掉了下来,一副真心悔过的样子,如果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到她眼底的恨意!
白振明瞧到她又下跪又哭,瞬间心痛了。
他的女儿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音音,现在大家都没什么事,这事过去就算了,你就原谅她吧。”
他好声好气。
白音音冷冷地看着白茹汐,忽然嗤笑一声,“嗯,大家都没什么事,但我——偏,不,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