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回来了。”
白音音唤了他一声,就嗅到了一股子酒气,顾言淮的眼神略带醉意,迷离又撩人。
【狗男人怎么喝酒了?该不会因为我?不不不,我哪来那么大魅力,估计是有应酬。】
顾言淮看都没看她,冷着脸走进浴室,一身气场冷得能冻死人。
浴室里传来了水声,白音音很想提醒他,他忘记拿衣服了。
【我要不要把衣服拿进去?不拿,他得光着出来,或者叫我,但他刚刚都当我不存在,叫了我我还过去,我不就很没面子?】
白音音挣扎了一下。
这天气也还没暖和,顾言淮病了,会第一个传染她,算了。
她拿过衣柜里的睡衣,敲响顾言淮的浴室门。
门立刻开了一条缝,白音音下意识退后一步,生怕他又把自己拉进去一起洗澡。
顾言淮伸手,拿过白音音手上的衣服,又把门关上了。
期间,余光都没在她身上停留。
【有杀气。】
白音音站着,看了眼刚刚落在她手上现在已经凉掉的洗澡水,抿了抿唇,又坐回了**。
她忽然不想看剧了,继续拿出香方研究。
她做了两个新方子,一个是准备给顾老爷子的生日礼物,一个就是她的新公司要推出的第一款产品。
事业线已经踏出去了,只要第一款产品上市,她站稳脚跟就有理由崩人设提出离婚。
但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得劲。
可能因为离开了顾家就看不见顾爷爷了?或者和顾言淮在一起太久了,忽然一个人,看鬼片都觉得背后有阴风,不习惯?
【一定是认识的小鲜肉不够多,只要足够多,就会很快乐。】
忽然,浴室门开了。
顾言淮走了出去,鸦黑的眼看向白音音,眼里的情绪很汹涌。
白音音眨了眨眼,忽然有点慌。
【他怎么想吃人一样?不会真以为自己头上冒绿光了,越想越不爽,想打我吧?】
顾言淮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似是压抑着什么,哑着嗓子,凝视着她,道:“小音,我生气了。”
很气。
气得心脏无来由地难受,恨不得将她锁在家里,狠狠占有她,让她看不见也想不了其他男人。
但他又怕她哭,更不想看到她厌恶他的样子。
他第一次感觉那么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