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淮一张脸绷得很紧,又冷又硬,就差没在脸上写上生人勿近几个字了。
姜倩瞧到自家儿子这样,担忧地道:“公司出事了?”
顾言淮瞥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准备上楼。
姜倩想着,既然公司没出事,对于顾言淮来说,那就没什么大事了。
但儿子的性格她很了解,脾气臭成这样,也就音音这傻妞能十年如一日的喜欢。
她叹了口气,道:“刚刚音音给我说,她有事儿要忙,晚上回不来了,明天再让我们尝尝她的手艺。”
“她最近要研发新香水,又要忙着开公司,这样两边跑,会不会忙不过来?你身为老公,要关心一下她。”
顾言淮听着,终于顿住了脚步。
也不知道哪句话他不爱听了,眼底溢满了戾气,冷道:“她有能耐得很,不需要我关心。”
话毕,“砰”地一声,关了房门,也不知道在和谁赌气。
姜倩是真服了这个阴晴不定的儿子,更是替白音音不值。
这狗儿子,学不了他爸爸一分。
也就是他爸爸挂了连尸体都没找着,要是还在,一定会狠狠骂他一顿。
……
白音音摘了花又立刻回了调香室处理,直到半夜,才回到顾家。
她轻手轻脚走到房门前。
【不知道狗男人睡了没有?】
【老婆夜不归宿,要是睡了也太狗了,一整天没问一句关心一下,也不怕我出事。】
【要是不睡更狗,这个点还在等我,不就打算兴师问罪?】
虽然心里这么想,她还是轻手轻脚开了门。
房内很黑很安静,顾言淮似是睡着了。
白音音拍了拍心口,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关了房门,打算溜去洗澡。
身后忽然吹来一阵风,她惊呼一声,被一只大手拉过,甩到了**!
高大的身躯覆了下来。
顾言淮几乎是疯了般狠狠地亲着她,按着她。
白音音从没见过这样的顾言淮,鸦黑的眼底是浓烈的欲望,占有,不甘。
如果可以,她甚至怀疑顾言淮会把她吞了。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有了那么多的情绪,强烈的侵略感让她恐慌。
她挣扎着,余光看到他眼底压抑着的不安,难过,手却不自觉顿住了。
顾言淮不安什么?
难过什么?
这是大反派应该有的东西吗?
她好像和顾言淮有点儿不对等的信息差。
忽然,身上一凉,她惊呼一声。
她猛地按住了他的手,顾言淮不满地抬起头,似乎还要继续。
她难以置信地道:“你是想浴血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