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鱼可惜她花的这笔钱。
她现在对花天酒地没啥兴趣。
但钱都花出去了,她打算就这样看着帅哥看到第二天才走。
她想离开海城了,她怕自己做错事。
直到深夜,她才一个人走出门,打算在哪凑合一晚,却看到了灯柱下的人影。
林曜似是刚除了任务赶来,气息还有些喘,看到江小鱼,皱了皱眉,大步走了过去。
江小鱼有一瞬的心虚。
但她虚什么?
她想了想,强装镇定地道:“林警官,你是来这里做任务吗?”
林曜盯着她,满脸严肃地道:“接到通知,来找一个夜不归宿还意图带坏他人的人。”
江小鱼打了个哈哈,“这人,这人真坏。”
他们的身后就是明明是酒吧,却把自己叫成鸭店的店名牌。
林曜抬头看了眼,又看看她,一时两人无话。
江小鱼别开头,似是想起什么,转移了话题,“对了,我没利用价值了,江家嫌我丢脸不要我了,明天,也不对,今天,今天早上我会坐飞机去外国,大概可能,可能……”
她看着林曜,不知道是不舍还是什么,停顿了许久,才道:“可能很久才回来。”
林曜抿了抿唇,第一次问她,“为什么要去?”
“因为……无家可归?”江小鱼不敢正眼看他,不想说出心里的话。
林曜在裤袋掏了掏,掏出一把钥匙,递给她,道:“拿着。”
……
白音音被顾言淮以爷爷醒了的名义带了去医院,她探望完了爷爷,走出来的时候也没那么尴尬了。
但脑子里还是顾言淮在酒吧里一拳把杰克揍到地上的画面。
顾言淮是在吃醋,她很肯定。
顾言淮陪她走到车旁,似是想了很久,才道:“小音,我知道你是穿书的,你有任务,我能听见你的心声。”
白音音瞪大了眼看向他。
什么鬼?
顾言淮在说什么鬼?
但顾言淮的表情没有开玩笑,他说得很认真,把第一天听到她的心声到后面的事都告诉了她,让她不得不信。
顾言淮能听到她的心声,很久了,久得她都不记得自己想过什么,甚至有几分羞耻。
但顾言淮很坦**,很认真又有些挫败地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留下你,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给我机会。”
白音音将自己是第二次穿书的事告诉他,她觉得没什么好隐瞒。
说到最后,她只道:“我无法接受在我只有最后一线希望,求助你的时候,你拒绝了我,让我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顾言淮浑身一震,开始迅速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