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伤的这么重?”
沐晴雪虚弱的笑了笑,“皇上不必担心,我只是伤了腿,不妨碍我教太医们制药的。明天我会继续……”
“还嘴硬?!”秦靖钊冷着脸插了言。
“你之前为了研制治疗疫病的药方,就连着几天几夜都没合眼,被沈行安折磨出来的那一身伤都还没好呢。”
“如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竟是还想死撑。你是不想要自己的命了吗!”
“什么一身伤?”皇上意外。
秦靖钊直接把沐晴雪的医馆被人恶意放火,随后又被沈行安关进大牢折磨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诉了皇上。
“姑母赶到京兆府大牢的时候,沐神医都快没气了!狱卒说,是沈行安亲自动手用的刑。”
“若不是姑母好心把沐神医救了出来,这能解决疫病的神医,就葬送在镇北侯一家手里了!”
“也不知道镇北侯一家,跟沐神医有什么深仇大恨。如今沐神医献了药,俪妃竟是还想伤她性命,也不知这一家究竟是安的什么心。”
皇上的眸中迅速划过一道寒芒。
“俪妃恃宠而骄,实在是可恶!传朕旨意,将俪妃褫夺封号,降为贵人!”
秦靖钊冷笑,“那沈行安呢?”
“他如今不过是世子,就如此心狠手辣,仗势欺人,等他继承了镇北侯的爵位……”
皇上冷声道:“如此心术不正的人,岂能袭爵!”
“传朕旨意,收回沈行安的世子身份!”
“他既然险些害了东月国的百姓,就让他去民医馆照顾病患,好好赎罪!”
沐晴雪心中一阵畅快,感激的看向了秦靖钊。
不管是沈行安还是俪妃,都自诩身份贵重,将她视如草芥,任意拿捏。
如今他们失去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地位,沐晴雪岂能不痛快?
秦靖钊唇角微扬,“那沐神医这边……”
皇上幽幽的看了秦靖钊一眼。
这小子没完没了了是吧?
皇上:“沐神医献药有功,却受了这般折辱,确实是受委屈了。”
“赏……”
皇上大手一挥,赏赐了沐晴雪许多金银财宝还有名贵补品。
看着秦靖钊终于安分下来,他亦是松了口气。
他又安抚了沐晴雪几句,让皇后娘娘照顾好沐晴雪,这才离开。
突然被赏赐了这么多东西,沐晴雪整个人如在梦中。
这就是一夜暴富的感觉吗?
秦靖钊却突然凑过来道:“给你要来这么多好东西,得分本王一半吧?”
沐晴雪:……
堂堂皇子,怎么如此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