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抓捕过程不到十秒。
快准狠。
这是一场完美的特种作战。
而在这场风暴的中心。
郭云靠在床头,身上裹着那条被扯得皱皱巴巴的真皮睡袍。
她没有尖叫,没有躲闪。
甚至连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都没有一丝被解救后的喜悦或惊慌。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个刚才还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把自己当成母狗一样凌辱的怪物,此刻像是一袋垃圾一样被人踩在脚下。
她的眼神很空洞。
空洞得让人害怕。
在那双曾经精明、甚至有些慈祥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东西。
杀意。
那是一种被极致的屈辱和痛苦淬炼出来的、纯粹的黑色。
“云姐。”小雨已经和我说过了薛冰凝收起枪,走到床边,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但依然没有多余的情感,
“没事了。”
她脱下自己的皮风衣,盖在了郭云那满是淤青和抓痕的身体上。
郭云没有说话。
她只是慢慢地、机械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被像死猪一样拖在地上的徐萌萌。
然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部沾满了黄色污秽和血丝的手机。
那是她的手机。
也是刚才差点要了她半条命的刑具。
……
两个小时前。
房间里弥漫着事后的腥膻味。
徐萌萌像只吃饱了的野兽,四肢大张地躺在郭云身边,睡得死沉。
那根巨大的肉棒虽然软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令人作呕的余威,湿漉漉地耷拉在大腿上。
郭云是被疼醒的。
那种从直肠深处传来的异物感和胀痛,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手机还在里面。
那个该死的、冰冷的、坚硬的手机,还塞在她的身体里。
“畜生……”
郭云咬着牙,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想死。
真的想死。
作为吴越的母亲,她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被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强奸,还被当成玩物一样塞进了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