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着自己在那个女人的体内肆意驰骋,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女人的阴毛随着撞击而颤动,那颗黑痣在视线中跳跃,仿佛在嘲笑他的青涩与堕落。
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征服欲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遏制的洪流,直冲天灵盖。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张益达的身子猛地弓起,随后重重地摔回床上。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全部交代在了早已准备好的卫生纸里。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
张益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手中那团湿漉漉的纸巾,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虚脱一样瘫软在床上。
那种极致的快感退去后,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空虚和深深的恐惧。
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那个曾经只会死读书、听妈妈话的乖孩子张益达,已经在那个昏暗的包厢里死去了。
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那些肮脏而诱人的画面,越想越上瘾,越陷越深。
……
接下来的两天,张益达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
他在家里就像个游魂,吃饭食不知味,做题心不在焉。
只要一闭上眼,那串蓝色的星形手链就会浮现出来,像是一个鬼魅的标记,指引着他走向深渊。
周一的早晨,天空阴沉沉的,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益达,你这两天怎么回事?发微信也不回,打游戏也不上线。”
胖子背着书包,嘴里叼着半个肉包子,一边走一边抱怨道:“我还想问问你那天后来徐亮跟你说啥了呢,搞得那么神秘。”
张益达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无精打采地踢着路边的小石子:“没啥,就是……不太舒服,在家睡了两天。”
“切,我看你是想那个想多了吧?”胖子挤眉弄眼地撞了他一下,“年轻人要节制啊,看你这脸色,跟被吸干了阳气似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学校门口。
周一的校门口总是格外拥堵,送孩子的私家车排成了长龙。保安们维持着秩序,催促着学生们赶紧进校。
而在校门的另一侧,那个负责检查仪容仪表的岗位上,站着一个令全校学生都闻风丧胆的身影。
“我去,今天怎么是『灭绝师太』值班?”胖子看清那个人影后,吓得差点把嘴里的包子吞下去,赶紧把敞开的校服拉链拉到了最上面,还顺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
那是学校的教导主任,黄玲。
一个年近四十的女人,总是穿着一身刻板的黑色职业套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她就像是一台没有任何感情的纠错机器,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刀,任何违纪行为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平日里,只要她在校门口一站,方圆十米内的气温都要下降好几度。
“快走快走,别被她抓到把柄。”胖子缩着脖子,拉着张益达就要往里冲。
张益达也下意识地想要低头快步通过。对于这个严厉的教导主任,他有着本能的畏惧。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擦身而过的时候,黄玲突然抬起了手。
“那个学生,站住!”
黄玲那冰冷的声音响起,指着前面一个没穿校服裤子的男生。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那一截原本藏在黑色西装袖口里的手腕露了出来。
张益达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