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笨拙却用力地在那条沟壑里乱搅,嘴唇用力地吸吮着那两瓣软肉。
鼻尖在那片草丛里疯狂摩擦,贪婪地呼吸着属于成熟女性的独特气息。
这种触感,这种味道,比他无数次在被窝里幻想的要刺激一万倍!
“啊!啊!谁……杨毅……太……太深了……啊……”
黄玲被这种毫无章法却充满激情的进攻弄得措手不及。
她感觉那条舌头虽然有些粗糙,但那种想要把她吞下去的气势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迅速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张益达的脑袋,脚趾死死地勾起。
“啊——!不行了!要……要丢了……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尖锐的呻吟,黄玲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了一张弓。
突然,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那幽深的甬道深处喷涌而出!
“噗——”
那股水柱来得又急又猛,正好喷在了埋头苦干的张益达脸上。
那是潮吹。
是女性在极度高潮时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
张益达只感觉脸上被一股温热腥咸的液体糊了一脸,视线瞬间变得模糊。那液体顺着他的鼻梁流进嘴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
但他没有躲避。
或者是已经彻底疯了。
他竟然伸出舌头,沿着自己的嘴角和嘴唇,将那些喷溅在脸上的液体,一点一点地舔进了嘴里!
那是一种完全被兽性支配的动作,是一种彻底堕落的标志。
站在旁边的杨毅看到这一幕,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在欣赏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作品。
然而,高潮过后,往往伴随着巨大的空虚和恐惧。
那股让人疯狂的兴奋劲儿随着射精般的潮吹慢慢消退,理智开始像潮水一样回笼。
张益达依旧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脸上还挂着黄玲的爱液,但他的眼神却从狂热逐渐变成了惊恐。
我在干什么?
我刚刚干了什么?!
我竟然……舔了教导主任的……还喝了她的……
巨大的恐慌瞬间席卷全身,让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肉体,听着黄玲那还未平息的喘息声,一种强烈的后怕让他不知所措,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傻愣在那里。
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
如果黄玲摘下眼罩看见是他怎么办?
如果妈妈知道了怎么办?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让他手脚冰凉,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有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是徐亮。
徐亮显然是个老手,知道这时候不能久留,更不能让这种情绪发酵太久。他上前一步,一把将瘫软在地上的张益达拉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满脸液体的张益达,并没有嫌弃,反而露出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