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今晚不回来了?”
张益达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股狂喜,但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还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这么忙啊?那妈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知道了,小大人。”
蒋欣难得地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
随着“咔哒”一声关门声,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了张益达一个人。
那种压抑的权威感随着母亲的离去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放肆的自由。
“耶!”
张益达忍不住挥了一下拳头。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自己的房间,把书包往角落里一扔,直接扑到了电脑桌前。
按下开机键,随着风扇的嗡嗡声,屏幕亮了起来。
但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点开英雄联盟或者是吃鸡游戏。
此时此刻,那种低级的电子游戏已经无法满足他被唤醒的感官阈值了。
他靠在舒适的电竞椅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显示器的荧光映照着他那张年轻却略显扭曲的脸庞。
周围一片死寂,这种安静的环境反而让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虽然已经过去了一整天,但他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残留在鼻尖的、属于杂物间的味道。
那是灰尘的陈旧味,是旧木头的腐朽味,更是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石楠花香。
脑海中,那一幕幕疯狂的画面再次浮现,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黄玲戴着黑色眼罩,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躺在课桌上。
她那白皙的大腿大大张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女性最私密的构造。
那粉嫩的软肉,那晶莹的液体,那随着呼吸而颤动的草丛……
还有……
张益达下意识地伸出舌头,缓缓地、用力地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
那种动作显得极不自然,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
他仿佛还能尝到昨天喷溅在脸上的那种味道。
咸的。
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那是教导主任的味道。
是权威崩塌的味道。
……
第二天。
天空阴沉沉的,像是压着一块巨大的铅板,让人透不过气来。
这种天气完美地契合了初三(2)班此时的氛围。
距离放学还有最后一节课,也就是家长会开始前的最后倒计时。教室里的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平日里那些生龙活虎的男生们,此刻一个个像是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地趴在桌子上。
女生们也是一脸愁容,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着待会儿该怎么应对父母的雷霆之怒。
“完了完了,我这次物理才考了70分,我爸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你还好,我数学不及格啊!我妈昨天就在家里磨刀了,说是今天要来学校给我”正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