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徐亮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眼神灼灼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像是在盯着一座藏满宝藏的金库。
“走,过去看看。”
“啊?过去?”张益达心里一惊,“这……这不好吧?万一她在里面……”
“万一什么?”徐亮打断了他,脸上露出一抹坏笑,“你不想知道那个电话是打给谁的吗?不想知道她要在里面干什么吗?都到这一步了,你别告诉我你想回去睡觉。”
张益达咬了咬牙。
确实,好奇心就像是毒药,一旦沾上就戒不掉。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黄玲在厕所里说的那句话:“我已经到了……你自己过来……”
那个“你”,到底是谁?
是那个昨天在杂物间里大展神威的杨毅?还是另有其人?
如果是杨毅,那这对师生恋玩得也太大了,昨天是杂物间,今天是医务室,简直是把学校当成了他们的后宫。
如果是别人……那这个瓜可就更大了。
“走!”
张益达心一横,那种对秘密的渴望再次压倒了恐惧。
两人再次开启了“潜行模式”,像是两只壁虎一样,贴着墙根,一点一点地朝着医务室挪去。
越靠近那扇门,张益达的心跳就越快。
十米。
五米。
三米。
终于,他们来到了医务室的门外。
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一点声音。
这扇门是那种老式的实木门,上面虽然有一块玻璃观察窗,但此刻却是一片漆黑。
“怎么没开灯?”
张益达凑到徐亮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问道,“难道里面没人?”
“不可能。”徐亮摇了摇头,“刚才明明看见她进去了。不开灯……嘿嘿,不开灯才更有情调啊。你想想,孤男寡女,黑灯瞎火的,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医务室里……多刺激。”
徐亮的话让张益达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少儿不宜的画面。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把脸贴到了那块玻璃窗上。
冰凉的玻璃触感让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双手拢在眼眶边,试图遮挡住走廊里的杂光,想要看清里面的情况。
然而,里面真的是漆黑一片。
那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看来黄玲进去之后并没有开灯,甚至可能连窗帘都拉上了,把这里变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密室。
“操,什么都看不见。”
张益达有些泄气地收回目光,小声骂了一句,“这玻璃是不是贴了防窥膜啊?怎么黑成这样?”
“不是防窥膜,是里面根本没光。”徐亮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同样一无所获。
两人就像是两只闻到了肉味的苍蝇,围着这块毫无缝隙的玻璃打转,却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那种明明知道里面可能正在上演活春宫,却因为一门之隔而什么都看不到的焦灼感,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这下怎么办?”
张益达有些不甘心地问道,“难道就在这儿干等着?这隔音效果好像还挺好,贴着门都听不见动静。”
这医务室的门显然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毕竟平时里面要给学生看病,需要一定的私密性。
再加上现在里面也没什么大动静,光靠耳朵听,根本听不出什么名堂。
徐亮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