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夜风拍打窗户的声响,像是在为此地即将发生的罪恶伴奏。
徐亮缓缓挪开了身体,那张平日里带着几分书卷气、此刻却满是淫邪的脸上,写满了那种“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诡异兴奋。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墙角那个不起眼的黑洞,对着张益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刚才徐亮那种仿佛看到了天堂般的表情,已经像是一剂强效的致幻剂,彻底摧毁了他仅存的理智与道德底线。
他没有丝毫犹豫,学着徐亮刚才的样子,像是一条在阴暗中觅食的蜥蜴,五体投地地趴在了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那股属于旧教学楼特有的、混合著灰尘与发霉气息的味道直冲鼻腔。
地砖的寒意透过校服薄薄的布料渗入肌肤,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这股寒意非但没有让他冷静,反而让他体内那团名为“窥视”的邪火烧得更旺。
他闭上一只眼睛,颤抖着将另一只眼睛凑到了那个硬币大小的破洞前。
一瞬间,原本漆黑的世界被一道刺眼的光芒划破。
那是医务室里的灯光。
和走廊里那种昏暗惨白的地灯不同,医务室里竟然灯火通明。
那明亮的白炽灯光洒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将那个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洁白空间照得纤毫毕现,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藏污纳垢。
然而,就在这最圣洁、最明亮的光线下,却正在上演着最肮脏、最背德的一幕。
透过那个狭小的视野,张益达首先看到的,是医务室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病床。
在那张病床上,就在那片纯白的背景前,有两个身影正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一个是杨毅,还有一个就是黄玲。
此时的黄玲,身上那件代表着教导主任威严的黑色职业西装外套还穿得好好的,甚至连那副黑框眼镜都还架在鼻梁上。
但她的下半身,却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凌乱与堕落。
她是背对着杨毅站立的。
整个人上半身向前倾斜,那双平日里用来指点江山、批改试卷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撑在医务室病床的床沿上。
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甚至将那平整的床单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而在她身后,那条原本包臀修身的黑色一步裙已经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间,堆叠成一团黑色的浪花。
那一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笔直地站立着,但在大腿根部,那条肉色的连裤丝袜连同里面的内裤,已经被无情地拖到了大腿的腿弯处,像是一道耻辱的枷锁,禁锢着她的行动,也展示着她的顺从。
杨毅正蹲跪在她的身后,双手扶着黄玲那丰满圆润的臀瓣,头颅深深地埋在她那最私密的双腿之间。
“滋溜……滋溜……”
哪怕隔着一堵墙,哪怕是在这么紧张的情况下,张益达仿佛都能通过那个小洞,听到里面传来的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杨毅的头正在黄玲的屁股里面疯狂地吸舔着。
他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他的脸颊紧紧贴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肌肤,舌头在那条幽深的沟壑中不知疲倦地探索、搅拌、吸吮。
“嗯……哈……啊……”
能听见黄玲压抑的呻吟声。
那声音不再是平日里那种冷冰冰的训斥,也不再是刚才在厕所打电话时的那种故作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