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离体,身体只剩下一个单纯的感官接收器,接收着来自胯下的极致刺激。
终于。
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肉棒,在极度的摩擦和挤压下,迎来了第三次爆发。
但这已经不是正常的射精了。
那是身体在枯竭边缘的最后一点压榨。
“呃——!!”
张益达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咯咯声。
一股稀薄、透着血丝的液体,艰难地射了出来。
“啊——到了!到了!”
蒋欣感觉到了那股热流。虽然不如前两次汹涌,但那种滚烫的温度依然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她浑身僵直,死死压在张益达身上,内壁剧烈痉挛,将那最后一点精华统统锁住。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起身。
她趴在儿子的身上,像是一只吃饱了的母狮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将两人彻底粘在了一起。
过了许久。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更久。
那种令人窒息的高潮余韵终于慢慢消退。
蒋欣动了动。
她缓缓从张益达身上爬起来。
“啵。”
那根早已软成面条的肉棒滑了出来。
那一瞬间。
一股混合着精液、爱液、汗水,甚至带着一丝血丝的浑浊液体,顺着那个红肿不堪的洞口涌了出来。
“滴答……滴答……”
液体滑过大腿内侧,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汇聚成一滩令人触目惊心的水渍。
张益达躺在那滩水渍旁,双眼紧闭,胸膛微弱地起伏着。
他彻底动不了了。
这哪里是做爱。
这分明是一场拿命去填的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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