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喘着粗气,布满老年斑的手在许飞光洁的背上重重拍了两下。
“行了,你先下去。”他沙哑着嗓子,语气里透着一丝力不从心的懊恼。
许飞浑身一颤,如蒙大赦。
她根本顾不上思考这个老变态为什么突然大发慈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能不做那事,最好!
她手忙脚乱地从病床上翻身下去,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她顾不得形象,颤抖着双手扯过被撕得有些凌乱的护士服,拼命地想要遮掩住自己春光外泄的身体。
“呼……呼……”许飞大口喘息着,眼角还挂着屈辱的泪水,心里暗自庆幸这场噩梦终于按下了暂停键。
然而,她那点微弱的希望,在下一秒就被彻底碾碎。
“你急什么?”张老靠在床头,浑浊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其阴冷而疯狂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好戏,还没结束呢!”
许飞猛地僵住,整理衣服的手停在半空。
她惊恐地转过头,只见张老拉开了床头柜最底层的隐秘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泛着冷光的银色金属盒。
“啪嗒”一声,金属盒被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根已经装填好诡异淡紫色液体的玻璃针管。
那液体的颜色,和高进之前带走的病毒样本有着某种令人不安的相似之处!
“张老……您……您要干什么?”许飞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死死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干什么?呵呵,李医生那个废物虽然进去了,但他之前留给我的好东西,可不止那些常规货色。”张老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用酒精棉片在针头上擦拭消毒。
他掀开被子,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因为失去常规基因药剂维持,而变得软巴巴、皱巴巴,犹如死去的毛毛虫一般的阳具,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与不甘。
紧接着,在许飞极其骇然的目光注视下,张老竟然毫不犹豫地将那根尖锐的针管,狠狠地扎进了自己阴茎根部的动脉血管里!
“嘶——”张老倒吸了一口凉气,枯瘦的手指猛地推动活塞,将那淡紫色的液体尽数推入体内。
拔出针管的瞬间,恐怖的异变发生了!
那原本毫无生气的干瘪器官,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怪物,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肌肉膨胀声,那根阳具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变大、变粗、变硬!
紫黑色的青筋犹如一条条虬结的毒蛇,瞬间爬满了整个柱体。
不过短短十几秒钟的时间,那原本软绵绵的废物,竟然膨胀成了一根足足有18cm长、婴儿手臂粗细的狰狞凶器!
它直挺挺地怒指着天花板,散发着一股极其狂暴、甚至带着几分非人气息的恐怖热量。
“啊!”许飞惊恐地捂住嘴巴,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她彻底惊呆了!
这一下子变大得如此夸张,完全超出了人类的生理常识!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散发出来的暴虐气息。
她从来没有尝试过那么巨大的尺寸,那种东西如果强行塞进她的身体里,绝对会把她活生生撕裂的!
“不……不要……张老,求求您,我会死的……”许飞拼命地摇着头,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