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向后撤离。
“唔……”蒋欣咬住枕头的一角。那种被一点点抽离的空虚感,竟然比刚才被填满时还要让她感到难熬。
随着阳具慢慢滑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蒋欣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是昨晚留下的痕迹,混合着她此时分泌出的淫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而淫靡的光泽。
当最后一寸坚硬彻底离开身体时,蒋欣感觉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她顾不得回头看一眼,立刻用双手紧紧捂住滚烫的脸颊,翻身下床。
她顾不得赤裸的身体在空气中暴露,也顾不得那摇曳的丰满与挺翘的臀部在益达面前一览无余。她只想逃,逃离这个充满了背德气息的房间。
蒋欣迈着还有些虚浮的步子,快速冲进了卫生间。
随着卫生间门“砰”的一声关上,益达靠在床头,看着指尖残留的一丝晶莹,脸上露出了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而躲在卫生间里的蒋欣,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神迷离的女人,心中泛起一阵强烈的无力感。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
卫生间内,水声哗啦啦地响起。
蒋欣站在喷头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这具布满了吻痕与掐痕的身体。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益达刚才在床上的眼神。
那是狼盯着猎物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和摧毁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她颤抖着手,抹去镜子上的雾气。
镜子里的女人,虽然已经四十岁,但皮肤依然紧致,身材更是曼妙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可现在,这个本该代表正义与秩序的女人,却在洗手台上发现了几处干涸的白色斑迹。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角却滑落了一滴泪。
“张益达……”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曾是她的骄傲。现在,却是她的梦魇,也是她唯一的救赎。
她洗得很仔细,试图洗去身上那股属于儿子的味道。可无论她怎么搓揉,那种深入骨髓的战栗感却始终挥之不去。
换上那身笔挺的、代表着权力的深蓝色警服时,蒋欣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她扣上纽扣,系好皮带,将所有的荒唐都藏在这一层威严的布料之下。
当她重新走出卫生间时,益达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蒋局长,早。”益达笑着打了个招呼,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蒋欣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她冷冷地看了益达一眼,恢复了往日的威严:“昨晚的事,到此为止。以后在家里,你还是我的儿子。”
益达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警服上的领章。
“当然,妈妈。”他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但在床上,你是我的女人。”
蒋欣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反驳。她拎起公文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大厅里,空气清新。可蒋欣知道,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家里,在那个充满了罪恶气息的卧室里,一颗名为堕落的种子已经彻底长成了参天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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