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动,甚至不敢眨眼,只能像个精致的木偶一般,继续麻木而撸动着。
张老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点,他那双老手粗鲁地扯开了许飞腰间的束缚,动作狂乱而没有任何前戏。
那条象征着许飞最后体面的粉色内裤,连同那精美的白色丝袜,被他一把扯到了膝盖以下。
许飞那白皙、丰盈的下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张老那双贪婪的恶魔之眼下。
张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低下头,那张苍老的、带着腐朽气息的嘴脸,直接埋进了许飞那最隐秘、最令她感到羞耻的部位。
湿冷且粗糙的感觉从皮肉上传来,张老竟然在舔舐着许飞的屁眼。
“不……不要……”许飞闭上眼睛,手指深深地扣进床垫里。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种极度变态的玩法,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块放在案板上任由老畜生舔舐的生肉。
张老却像是找到了什么人间美味,贪婪地索取着。
良久,他似乎觉得前戏已经足够,药效在他的血管里奔涌,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可以主宰一切的错觉。
“下去,跪好。”张老拍了拍许飞的脸蛋,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刚才的亲昵只是幻觉。
许飞狼狈地从他腿上滑落,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长发凌乱地散开。
张老此时却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他一把将旁边一直战战兢兢的小雅拽进了怀里。
他的儿媳,这个平日里高贵优雅的林家主母,此刻在他的怀中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亲我!”张老命令道,随即粗暴地吻了上去,将小雅那没来得及发出的惊呼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而在他的左手边,他那只如鹰爪般的手,死死抓住了许飞的后脑勺,用力向下一按。
“呜——!”许飞被迫张开了嘴。
张老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他在这一刻达到了权力的顶峰。
怀里亲吻着温顺的儿媳,身下则是江城名护的卖力侍奉。
这种背德感与掌控感,比任何毒药都要让他上瘾。
“快点……老夫等不及了!”
张老猛地翻身,将许飞按在身下,那根因为药物作用而显得异常狰狞的阳具,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伴随着许飞凄厉的惨叫,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狭窄直肠。
“啊!!痛……好痛……”许飞的身体剧烈蜷缩,冷汗顺着额头流下。
张老却根本不在乎她的痛苦,他的右手手指像是一柄毒龙钻,狠狠地插进了小雅那早已湿透的小穴里,快速而疯狂地抽插着。
一边是许飞被撕裂般的痛苦哀鸣,一边是小雅受不住这高频刺激而发出的娇喘。
病房内的空气仿佛燃烧了起来,淫靡、罪恶、血腥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张老闭上眼睛,感受着血管里那股几乎要爆炸的力量。
他加快了腰部的动作,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在许飞体内留下永久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