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君瞟了范正一眼,“今天临安城都传开了。”
“都传什么了?”
“说丰乐诗会有个叫范正的才子作了三首旷世神作。”
范正一听乐了:“嗨,什么旷世神作啊,这传得也太邪乎了,就是随便写了三首。”
“哦。”何文君低垂着眼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便写就能写得这么好吗?”何文君又问了。
额,这是在夸我吗?范正心想。
“您过誉了。我就是瞎猫碰着死老鼠,那一阵儿恰好有些灵感罢了。”
“哦。”
范正瞧着何文君的表情,发现她依然是和往常一样的淡然平静。可是范正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个,三首诗词您都读了?”
“嗯。”
“那您最喜欢哪一首啊。”范正看着何文君的面庞小心翼翼地问道。
何文君低下头,不说话了。范正看她这样内心泛起一阵苦笑。
停顿了好久好久,何文君忽然虚掩着视线瞥了他一眼,轻轻地说了句:“第二首挺不错的。”
“您是说那首《雁丘词》吧?”
何文君点点头。
范正心底暗暗想着,何文君到底还是个女生,对这种爱情词的兴趣更浓厚一些。
“嗨,您要是喜欢那类诗词我可以再弄几首让您看。”爱情类的诗词范正这儿一抓一大把呢,随便拿出几首前世的名作给何文君瞧瞧简直不要太容易。
谁知何文君听罢眉头却微微一蹙,“怎么弄?”
范正一怔挠了挠头说道:“这……就那么弄呗,这玩意儿也说不清楚。”
“听说郑家三兄妹也去了?”何文君换了个话题。
“是啊,还是郑成邀请我的。”
“听说诗会上你和人起了点矛盾?”何文君斜眼瞅瞅他问道。
范正一怔,没想到这事竟然也传出去了,还被何文君知道了。
“也不算矛盾,那人是郑成的朋友,就是有些口角而已。”范正解释道。
“哦。”何文君答应一声,又停顿了好久才开口问:“因为什么发生了口角?”
“这……”范正摸摸了脑袋。这怎么解释啊,说因为自己倒在人家郑云怀里了?不合适啊,这么说让人家郑云面子往哪放啊。
瞧见范正这犹犹豫豫的模样,何文君猛地眉头一拧,目色徒然一沉。
“当时情况有点复杂,我这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范正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和何文君说。
“不过真的没什么矛盾,就是大家语气都不太好呛了几句。”
何文君这人和自己一样,都护短。范正怕她因为这个去找慈镜算账,所以赶紧又给慈镜解释了几句。
“接着睡吧!”
何文君忽然站起身来,语气不善地丢下一句话一甩袖子走了。
范正被何文君一惊一乍的吓了一跳,瞧了瞧门口,有望了望窗外,心里很是郁闷。
聊得好好的她这是怎么了,好家伙这怎么跟定时炸弹似的说炸就炸啊!
我也没说什么啊。范正被何文君这突然的变脸弄得有些烦躁了。
算了,先起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