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冷哼一声。
郭正清继续问道:“你是叫王治是吧?”
“是。”那人回应一声。
“年龄二十五岁。”
“是。”
“临安本地人士?”
“从小就在临安。”王志咧着嘴说道。
这些只是一些很基础的问题,为的就是将王志一步步代入话题陷阱。只是范正听到王志说话,总有种熟悉的感觉,但一下子又想不出来是哪里的问题。
“父母于五年前相继去世,现在靠着父母留下的遗产维继生活。这些都属实吗?”郭正清面色严肃地问道。
“属实。”
王志这话说完,郭正清啪地一拍桌子,厉声喝到:“既然属实,为何朝廷查到你于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此话一出,王志的表情一僵,随即立刻又恢复了正常,然后一脸惊奇地说道:“我现在好端端地坐在你面前,你说我死了?”
郭正清冷哼一声,“我劝你老实交代,为什么冒用他人的身份?”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冒用什么身份了!”
“这个你自己心里清楚,本官在这里问你是在给你机会,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哼,你说的我压根就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王志听罢一脸不耐烦地说道:“大人,你又何苦跟我这个穷苦读书人较劲,我都说了,我知不道。”
上面的询问一切正常,直到王志这句话说完,范正内心陡然一颤。
范正转身在里屋的桌子上抄起毛笔,将白纸摊开后大大地写了几个字,然后在何文君疑惑的目光下走到门口,举起了那张纸。
纸上赫然写着:再问一遍。
郭正清正好面对着里屋,一眼就看到了范正写的字,而王志背对里屋坐着,压根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事情。
于是郭正清愣了一下后,怀着疑惑的心情又问了王志一遍:“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王志哭丧着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真的,知不道。”
这一下,范正彻底想起来为什么听王志说话有种熟悉的感觉了。因为王志的口音,不像是南方的语音,而是参杂着一些北方口音。
而真正让范正确定这一切的原因是,王志的那三个字。
知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