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聚到一起的?”
“在什么地方一起讨论的?”
“讨论完之后又是如何找到其他二十几位和你们志同道合的伙伴的呢?”
范正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没有给金乡一点思考的时间。何文君一脸淡然地看着外屋的这一幕,而郭正清显然就不这么淡定了,他瞪大了眼睛瞧着范正,惊讶于范正审问时的压迫感。
金乡额头之上冒出了一层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滴,眼神也开始飘忽起来。
就在此时,房门被推开了,一个刑部的小吏走到范正跟前,恭敬地一躬身,接着来到范正耳边低声说了起来。
小吏在范正耳边说了好一阵,他的声音不大,除了范正没人听到他到底说了什么,但金乡却清清楚楚听到了小吏说的第一句话:“大人,其他几人审完了……”
小吏禀报完一躬身退出去了。
金乡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发现,小吏跟范正说完这些话之后,范正对自己的态度变了……
范正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到金乡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金乡的眼睛,冷冷地开口道:“金乡,说了吧。其实有些东西,本官已经知道了。”
金乡内心一阵骇然,下一刻强压下这种感情挤出一副疑惑的表情说道:“大人,我不知道你想让我说什么。”
范正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忽然露出一个冷冽的笑容,“你真的知不道吗?”
金乡摇摇头,“大人,在下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还有您上述问的问题,时间太久,有些我也记不得了。”
范正不理他,只是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你当真,知不道吗?”
“在下属实……”金乡露出一丝不耐烦地表情说着,可忽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
刹那间,金乡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颤抖一下,半张着嘴,两眼惊恐地看着范正,整个人散发出强烈的紧张与不安。
范正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讥讽的笑容:“金乡,在你之前,本官已经审过他们三人了,不得不说那个王志嘴巴还是比较严的,不过嘛,脑子笨了点,不知道怎么掩饰自己的情绪。还有另外两人也是,都太嫩了。”
“至于你,金乡,已经没有用了……”
范正的话让金乡感觉置身于冰冷的地窖。
“大人,我……”
金乡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可还没说什么就听见范正厉声喊了一句:“来人!”
接着房门啪的一声被推开!两个带刀的兵丁赫然站在了门口。
只见范正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将此人带下去吧。”
话落,两个兵丁台步上前,一左一右将金乡押住,架起来就要往外走。
此时的金乡面目发白,冷汗如瀑,满脸的惊恐,整个人冲范正用力地叫道:“他们是不是说了?他们是不是都说了!”
范正坐回椅子上,淡淡然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金乡看到范正这样子,内心彻底崩溃了,声嘶力竭得地朝范正喊叫起来。
“大人,我还有话说!我还有话说啊!你们先放开我,我还要和大人讲话!”
范正抱着肩膀靠在椅背上,不屑地摇了摇头。
忽然,金乡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发疯似的甩开了两个兵丁,扑通一声跪在了范正面前,这一幕属实让范正有些错愕,里屋的何文君和郭正清都吓了一跳。
“大人,我愿亲手写下状纸,只求朝廷饶恕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