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何文君摆手说道。
范正听罢朝着郑子安一拱手,“臣认为,军队这边可能也应该做好防备。”
此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要知道一旦动用军队就证明事情已经发展到很严重的地步了。
“有什么根据吗?”何文君问。
“没有。”
范正的话让众人不禁眼皮一跳,这话说的也太直接了。
“这只是臣的直觉,不过多些防备总是好的。”范正确实没有可以调动军队的事实根据,但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哪里有些不对劲,这让他有些难以心安。
“国公的想法呢。”何文君转头问郑子安。
郑子安扭头看了一眼范正,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没有根据的情况下随意调动军队怕是会引起恐慌。但是子义的担心也不无道理。”郑子安沉吟一下,“臣建议可以先小规模调动两百名兵丁,这样既可以保证科举的顺利进行,也不会被百姓察觉引起恐慌。”
“可以。”何文君听完直接拍板了,“那军队这方面就交给国公了。”
……
事情交代完后,几人便离开了国公府。唯独范正被郑子安留下了。
书房内,仅剩下郑子安和范正两人。
两人坐定后,郑子安便开始仔细打量起范正,眼中满是关切的色彩。
范正则保持着谦卑的姿态先开口加了一声:“国公大人。”
郑子安听了摆了摆手:“你父亲在时与我情同手足,他一直称呼我大哥。你虽一直远在婺州,但我对你和你俩位兄长一直视如己出,所以你喊我一声伯父就好。”
“伯父。”范正加了一声。
郑子安却忽然有些心酸,良久眼眶竟也有些发红,“孩子,你受苦了……”
范正没想到郑子安会迸发出这样的情感,在他的心中郑子安一直是泰然自若,不怒自威的国公爷。但此刻的郑子安就是一个心疼孩子的长辈,这也让范正有些感动。
范正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弯腰一躬:“让伯父挂念了。”
郑子安连忙扶起范正,怅然若失般感慨道:“你父亲走后,我立刻就想接你过来,奈何时局不稳接你之事只能暂缓。幸好陛下念及昔日的约定将你接来,也算了却了我的一桩心事。”
说完,郑子安深深看了范正一眼:“子义,你变了啊。”
范正微微点头:“伯父,子义以前不懂事,但如今已然醒悟了。我不能辱没了父亲和兄长的荣光。”
“好孩子!”郑子安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你的事情陛下都与我说过了,以你如今的才智,定不会辱没了家风。”
“伯父过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