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刹那间酒楼里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都给范正和郑成投来钦佩的目光。
两人笑了笑,朝着四周拱了拱手。
很久,掌声才落下。
范正转身将老陈扶到了凳子上,轻声问道:“您怎么样啊,要不要请大夫?”
老陈摇了摇头,满眼担心的看了看女儿,此时小姑娘也被郑云和郑婉搀扶起来。小姑娘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撼中缓过神来,她的腿还有些发软。
小姑娘被扶到老陈旁边后,父女俩抱头痛哭。周围人也不禁被这一幕所感动。
良久,老陈将女儿轻轻扶起来,随后两人面对着范正和郑成一躬到地。
老陈再一抬头,眼眶已有些红了,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两位公子,感谢,感谢!我……今日之事实在是……”
郑成爽朗一笑:“大叔不必多礼,那姓钱的欺人太甚,我们也是看他不顺眼,”
老陈听罢连忙一拱手,感激地说道:“两位恩公心怀大义,可否留下姓……”
老陈想说让范正二人留下姓名,日后定当报答,可是说道一半便停下了。
范正微微一笑,从这点来看老陈确实是个实在人。老陈之所以说道一半停住,是怕范正两人大庭广众之下泄露了姓名会遭到钱三的报复。
“这个钱三这么嚣张,怕是来头不小吧?”范正试探着问了一句。
老陈听罢,微微叹了一口,犹豫了一下却并未回答。
过了一会儿老陈却满脸真诚地说道:“四位恩公的帮助在下无以言谢,所以想请四位到寒舍一坐。”
范正几人对视一眼,笑着刚想拒绝谁知老陈一躬身:“在下知道几位肯定都是贵人,但还是想请几位屈尊,明日中午,我在家中设宴好好招待几位!”
人家态度如此恳切,话又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范正几人也不好拒绝。不过几人都表示只是去坐一坐,中午饭什么的随便吃一点就好。毕竟老陈都去借高利贷了家里肯定也没什么钱。
几人酒楼这边吃完后,老陈将自己的地址留给了范正,几人相约明天中午到老陈家吃饭。
范正几人回到客店后已经很晚了,各自收拾一下便回到房间准备睡觉了。还是两姐妹一间房,范正和郑成一间房。
躺在**好一会儿,郑成辗转难寐。
“立严,还没睡吗?”
黑暗中,范正轻轻问了一句。
“额,抱歉,是我翻身吵到你了吗?”郑成以为是自己吵醒了范正。
“我也没睡。”范正答了一句,转而又问了一句:“立严是在想明天科举的事情吧?”
郑成平躺在**,苦笑了一声:“嗨,就是有点遗憾,毕竟准备了这么多年。”
范正叹了口气,“抱歉,是我这伤连累你呢,要不然咱们连夜赶回去应该可以赶得上。”
“你小子又来了!”黑暗中郑成轻轻锤了范正肩膀一拳,“老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照你这么说这一路上小云和小婉体质弱还连累咱俩了呢,怎么着,难不成让她俩过来给咱俩谢罪啊?”
范正愣了一下,随后苦笑不得地说道:“怎么能怪人家呢,小云和小婉这一路上已经很尽力了。”
“所以啊,你小子以后别老说什么连不连累的。去安乐镇是我提的,去看周老大的热闹是小婉提的,哪有你的事。事情发生了咱们能一起面对这就是对我们几个深厚感情的最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