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正笑着劝道:“您这一大桌子我们几个也吃不完,还不如趁着没怎么动匀出去一份,也省得您到时候再麻烦。”
听到范正这么说,老陈犹豫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其实老陈也心疼自己的女儿,也想让她多吃点,可是作为典型的古代封建大家长,客人来就得先紧着客人,这是规矩。
不过就在老陈端起盘子想要往出倒一点出来时,陈娇却推开门,右手揉着腰缓缓出来了。
陈娇看到爹爹的动作一愣:“爹你这是做什么,放下盘子让哥哥姐姐们吃啊。”
郑婉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老陈哭笑不得地放下盘子,看着女儿问了一句:“缝完了?”
“是啊。”
“我还准备给你匀出一份呢。”
陈娇一听连忙摆了摆手,“您不用惦记我,先让哥哥姐姐吃好。不过我也正好忙完了,我先去洗个手去。”
这陈娇确实是懂事啊。范正心里想道。
待陈娇落座后,几人这才安心地吃了起来。
几人边吃边聊,然后范正随口问了一句:“对了陈叔,您平时是做些什么啊?”
老陈一听低下头,情绪有些低落:“我啊,没什么做的。”
“额……”
范正一愣,却看到父女二人都沉默了,他意识到这个问题可能不太合适。
想到这里,范正便想岔开话题。却看到一边的老陈垂着头轻轻叹了口气,随后面色惆怅地说道:“唉,说来惭愧。我啊,是一年前被军队里踢出来的。这一年全靠着当年攒下的军饷过日子。”
嗯?
一听这话,范正几人猛地一怔。
军队?这老陈曾经是蔚国的兵?
“这……据我所知军队一般不会轻易往外踢人啊,您这是不是有什么冤枉啊?”范正试探着问道。
“军令如山,没什么冤枉的。”
老陈情绪有些低沉着说道。随后又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了,不说这些了,都过去了。来,我给你们倒酒,这酒是我特地上酒坊打的,可香了。”
老陈起身拿起酒壶给几人一人倒了一杯。范正见老陈不愿再提这件事也没有再问下去。几人吃吃喝喝又换了个话题。
“陈叔,昨天那个钱三是什么来头啊?”郑成响起昨天钱三那嚣张跋扈的态度忍不住问道。
“唉,那个家伙是嘉兴府出了名的混混。仗着和官府有些关系天天净干些欺男霸女的坏事。上个月,娇儿生了病,我去药房抓药的时候正好碰见了那家伙。我是实在没办法,那个时候真是一点钱都没有了,结果就被钱三给骗了,借了他一两银子,答应下个月还他二两,谁知那家伙竟然改了借据,我和他理论他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