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郎听见范正的话指着他笑骂道:“你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姜行在一边幸灾乐祸地对范正说道:“这家伙早朝的时候被陛下当着群臣的面骂了两刻种,还罚他这半年的俸禄减半,暂代尚书之职,考察期半年,半年后要是不行,也许这家伙就退下去了。”
范正一愣,眉头一蹙眉不敢再开玩笑,他凑到王朗和姜行跟前,压低了声音问道:“陛下是认真的?”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范正觉得这样的处罚对王朗来说过重了,虽然他身为礼部尚书负责科举的相关事项,但当时的朝廷毕竟还有秦楫这座大山,所以科举出现意外还真不能完全怪在礼部身上。
王朗叹了口气,背对着王安石二人冲范正苦笑一声,低声道:“不管陛下是怎么想的,但科举出现这样的错误,险些酿成大祸。这个责任我作为尚书肯定是要担的,陛下罚我,我心里反而还好受些。”
范正听着点点头,一旁的姜行也压低声音开口了:“反正我看陛下应该不会真要你退。”
王朗听完又是苦笑着摇摇头,对他来说临安之乱能够解除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至于做不做官他也不是太在乎。
“行了,你也不用担心我,反正我岁数也大了,到时候正好休息。”王朗笑道:“倒是你,做了神机营的长官,以后肯定要大放异彩啊!”
范正一听郁闷地摆摆手:“嗨,说是长官,也没什么实权,现在手底下估计连五个人都没有。”
“你这小子还不知足,你看看朝里哪有人兼任三个五品以上的职位的,你也算是独一份了。亲机构刚建立肯定人寿不齐,后面就好了。”姜行宽慰他:“这不嘛,今天早朝陛下刚批下你们神机营的拨款。”
一听有拨款,范正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么爽快啊,姜大人,陛下给了几万两啊?”
姜行一听差点喷出血来,他被范正气乐了:“你小子可真敢开口,还几万两?你去问问军队里面那么多人一次才几万两银子,你倒好,神机营刚建立,总共还没五个人就敢要几万两?”
范正挠挠脑袋看上去有些失望:“那陛下给拨了多少啊?”
“一千五百两。”
“什么!”范正当场被惊得大叫一声,惹的后面的王安石和欧阳修满脸疑惑地瞧着他们三人。
范正顾不上看他俩的表情,拉着姜行低头悄声说道:“姜大人,咱可别开玩笑!”
姜行瞅瞅他:“谁跟你开玩笑了?”
范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姜行:“一千五百两,这过日子都费劲,还怎么搞工作嘛!”
“省着点花呗。”
“不是,这哪是省着点的事情,没钱我没法儿买材料用具,没法工作啊。姜大人,你可不能这样坑我啊!”
姜行无辜地一摊手:“子义,不是我坑你啊,户部的拨款是要陛下同意的,陛下要给拨这么多我也没法儿帮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