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好像说是这个男人串错门被打了,被打进医院不说,打人方还要索赔。”
——“这有点过分了吧,就是串错门而已,被打就算了,还要索赔!”
随着一个个质疑声传来,陆三妮的脸色变得尤为难看,泪水再次染湿眸子,她小手攥着衣襟,显得楚楚可怜。
毕竟陆三妮再坚强能干,也只是十几岁的少女,面对这等羞辱事,身心都会不堪一击。
“原本,我也不想和你这种人一般见识。”唐美心深吸一口气,目光微微眯起:“但你非要信口雌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怕你忘了,我给你提个醒,你是在三妮家倒下的,当时这裤子都脱到了膝盖,那腰绳还在地上呢,那可都是物证。”唐美心把目光落在了李四的腰上,那宽宽松松的破布裤上应该有个腰绳,但是此刻却不见了。
这个时候的腰带可都是紧俏货,大多人都是绑个绳子当腰绳固定。
李四当时饿狼扑食,早不记得那条腰绳扔到哪里去了,下意识地就信了唐美心的话,其实唐美心也是这么一唬人,她也不敢肯定腰绳就在三妮家里。
“你不想赔偿也行,我现在跟你说话功夫,正潇已经报警了,现在警察应该就在三妮家搜索证据,你说你好好地走错门,你脱腰绳干啥子,还有我和正潇愿意当人证。”唐美心的话语轻缓低沉,在这个小小的病房内回**:“到时候公家判刑,大不了吃几年牢饭罢了,反正你这李四的名头也没有多好听,进去也没什么的。”
“你、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什么tuo裤子,我告诉你,我就是喝醉了串错门而已!”这一次,李四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
他这一句“TUO裤子”引的不少人窃窃私语,很多人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扫在了李四和唐美心之间,反倒是忽视旁边的陆三妮姐弟。
“多说无益,到底事情真相如何,我们到时候就知道了,不过我可听说这牢子不好待,尤其是欺负妇女进去的罪犯,可是会被炸**的,你懂什么叫炸**吗?就是把烧的通红的铁签子往……”唐美心面带微笑的说着虎狼之词,陆三妮未经世事,所以不懂她话里意思,不过李四就不同了,在村里吃闲饭那么多年,偶尔也听过一些牢里的事儿,也知道那地方不是人待的,此时再加上唐美心的话,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李四张了张嘴,还想着辩解几句,就听到唐美心悠悠补充:“你可以继续坚持你的说法,但这事儿我和正潇都不打算罢休,你就等着吃官司进局子吧!”
唐美心说罢,直接拉着两姐弟准备离开。
她刚一起身,就看到李四坐不住:“等等,我……”
“你什么你,不是不承认,想等着吃官司吗?”唐美心直接呛回去,她步步紧逼:“反正最迟不超过明天,一定会有人带你回警局的,物证腰条,人证是我们夫妻俩,足够你这李四喝一壶的了。”
“哎,你这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就你这种丐溜子还会用成语。”唐美心嗤笑,她对这个李四可是没有一点好脸色。
李四看到唐美心这幅样子,气的牙痒痒,他瞪着一双绿豆眼,怨毒道:“行,事情是我做的,但这个伤还是他打的呢!”
李四说着指向陆武,吓得这个半大孩子一哆嗦。
“有谁看到了,有什么证据?”唐美心顿了顿,看着李四:“砸你的缸子已经处理了,也没有第三个人看见,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李四,我要是你,我就乖乖认栽,别在这种小聪明上跟我滑头,毕竟我一不乐意,你连私了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