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美心用的雪花膏是友谊牌,算是这时候大热的牌子,膏体没有那么油腻,算是很滋润,尤其冬天很适合防干裂。
雪花膏上脸后,陆蓓蓓这小脸蛋也看着滋润了不少,唐美心这才拿出陆母提供的凡士林和煤烟。
现在这时候虽然也有眼线笔,但那都是画报、电影明星才会用,寻常老百姓家里可没有那玩意。
唐美心能用的就只有简易替代品。
凡士林的滋润不仅可以用打底,还可以涂抹在睫毛上,让睫毛看着更为密翘,陆蓓蓓本就是浓眉大眼,睫毛根根分明,在凡士林的加持下显得更为明显。
她细心地用柴火头沾了点煤灰,在陆蓓蓓的眼皮内侧细细地画了一条眼线,让她的眼睛看起来又大又有神。
陆蓓蓓没有口红,唐美心同样用凡士林代替,稍微滋润了一下她干唇,虽然看起来像是抹了一层猪油,但好歹视觉效果很饱满。
唐美心看着自己的一手的杰作,不由满意地吐了一口气。
她把陆蓓蓓的满头短发绑成了一股股麻花辫,然后开始给她换衣服,唐美心特意让陆蓓蓓穿上她送来的羽绒服。
毕竟这羽绒服可是21世纪工艺,无论从版型还是收身效果来说都是一等一的好货,再加上陆蓓蓓身形高挑,这羽绒服傍身简直是锦上添花,十分好看。
唐美心看路蓓蓓穿戴整齐,开始解头上的麻花辫,当全头的麻花辫都解开时,发型瞬间变成蓬松带感的小卷。
“哇,你这怎么做到的!”陆蓓蓓看着小镜里的自己,这洋气的小卷发还有这干干净净的脸,这怎么看都像是画报明星一样,又洋气又好看。
若她真要长这样,还怕找不到对象吗?
陆蓓蓓傻傻地摩挲镜子里的自己,这样的自己真的是越看越好看,“妈,你看……真的是神了啊,我居然这么好看!”
“哎哟,真的,瞅着比那年画里的娃娃还漂亮。”陆母也是惊讶不已,她没想到就那么一把剪刀和几下煤炭,居然能把人改造成这个地步。
这还真如陆蓓蓓所说的那般,神了啊!
唐美心活动着酸痛的手腕,这一套化妆下来,给她累够呛,她也顾不上夸陆蓓蓓,催促她赶紧收拾一下去相亲。
这一早上折腾下来,临近中午,陆蓓蓓才扭扭捏捏地出门,这次唐美心借着帮忙打扮的“功劳”,也陪同一起来相亲。
这次相亲名义上是“串门”,陆母为陆蓓蓓挑选的老实人姓黄,叫黄波,为人看着老实巴交,又是务农一把手,乡里乡亲也有不少人家打探这个小伙子。
陆母之所以看中黄波,还有一点是黄波是出了名的大孝子,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给父母,就连兑换的粮票、肉票也是大部分留给父母。
这些在别人看来是美德,但是唐美心的角度看,黄波内芯就是个妈宝男。
虽然陆母很强势,陆正潇也很孝顺,但是他自己很有主见,并不会好赖不分,相较之下,这个黄波就不一样了,当初陆蓓蓓嫁给他之后没少吃苦,黄波赚的钱也基本拿去孝敬父母了,并未给妻儿留下一分一毫。
唐美心思索间,一行人已经到达了到黄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