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吧,我顺带去办点事。”虽然系统陷入更新,暂时没啥礼物,也不能签到,但是不妨碍她去城里逛一逛,算算日子,又到了开黑市的时候。
冬天的黑市开的不勤快,一来大家都穷,没啥置换物,二来是天气太冷,愿意出来摆摊的人不多。
唐美心想家里还剩一些可以置换的物资,也想着去看一看。
当晚,唐美心早早入睡,准备第二天早起赶黑市。
“媳妇儿,你还在和妈生气不?”唐美心缩在被窝里,不一会儿就听到陆正潇“曦曦嗦嗦”凑近的声音。
他靠在她耳畔,声音低沉,一双孔武有力的手从后环绕住唐美心,隔着被褥都能感觉到温暖。
“我和妈有什么可置气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自从那件事之后,你就一直没怎么给妈好脸色看过。”
唐美心自然知道陆正潇所谓的“那件事”是指的陆母差点害小奶娃食物中毒,但这事情就像个疙瘩,虽然现在已经过去了,但是每逢想起都觉得心里不舒服。
唐美心虽没有体验怀胎十月的痛苦,但是和小奶娃相处这段时间,她也早已把小奶娃当做自己的孩子。
为人之母,就该有当母亲的样子。
“媳妇儿,你别生气了,其实妈的性格你也知道,委屈了自己也不会委屈孩子。”陆正潇静静地抱着唐美心,语气中带着几分叹息。
一面是他老娘,一面是他媳妇儿,他夹在中间,也不好说什么,以往就是这样,媳妇和老娘吵急了,两个人就会跟他倒苦水。
陆正潇一个大男人哪里见过这架势,他只能装哑巴,两个人不问世事。
时间久了,这两个女人就各唱各的戏,也都知道和他说无用。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陆正潇坐不住了,但他真不知如何劝媳妇儿,只能这样磨磨蹭蹭地拐弯抹角。
“我有什么可气的地方,我一个给人家当媳妇儿的,当年嫁过来的时候连个嫁妆都没有,被人瞧不上也很正常。”唐美心想到白天陆母过来添嫁妆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泛起了几分酸意,脱口而出道。
陆正潇一愣,随后不由笑了:“媳妇儿这是气妈给蓓蓓添置嫁妆。”
“倒也不是。”唐美心真没有气这个,毕竟亲妈给亲女儿置备嫁妆是天经地义,她长吁一口气:“其实最初是气妈差点害了小宇,但是现在就是心里有疙瘩。”
“对于小宇来说,之前可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可是妈现在该怎样是怎样,还能有心思给蓓蓓准备嫁妆。”
“那不是因为小宇没事麻。”
“我知道,但心里气。”唐美心知道若不是自己系统的现代药,可能出事的就是小奶娃了。
“我知道,但是你这样一直僵着,弄得大家都不好看,媳妇儿,给个台阶下呗!”陆正潇轻轻靠在唐美心的肩颈处,低声道:“之前的事儿,咱们就过去吧,你也别僵着了,等以后日子好了,我给你包一个大红包,到时候人家问你,你当年成亲带了啥嫁妆,你就说一个大红包,还是后来我老公给我准备的嫁妆。”
唐美心闻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