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依旧没有开痛觉,所以只是感觉自己被戳了一下。他不敢想现在他一旦关了屏蔽会有多难受。
“你在说什么?还有,你们为什么一直执着于杀我?”
关于“伊文斯”的秘密身份,他其实有所猜测——这张卡跑过的团两只手都数不完,虽然很明显,基础的背景故事被重置过了,但其他的蛛丝马迹还是有助于他判断。
但他不想暴露自己对此知情,主要是因为现在和文森特的信任危机。
他怀疑要是告诉文森特点大的,他就能被绑在公寓里起码一个月了。
望周知,就算80斗殴也是打不过99力量的,何况文森特的种族还是半氪星人。
除非文森特光辉八连暗骰大失败,哈哈。
“是你真的不知道,还是,你在自欺欺人?呵呵呵呵,让我们拭目以待。”
它没有回答“为什么要追杀伊文斯”的原因,只是用一种邪恶而玩味的神情看着那张缺乏表情的脸。
看来没有沟通的必要。伊文斯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检定,??????,成功。]
[???:5→10]
那个数字还在增长,看样子,只要他进行这个类似“驱魔”的行为,就会让这个条增长。
奇怪的是,这个条是从零开始增加的,但根据刚刚灵感大成功给的信息,“伊文斯”以前进行的“驱魔”次数也不少。
那么,这是根据哪个尺度来判定这个进度呢?□□、还是灵魂?还是说,这只是一种游戏机制的兼容?
他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来梦里“剑”的隐喻。一个不知何时爆炸的炸弹,一柄悬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吗?那听上去还真有些糟糕。
他收回了手,看着眼前警察的神情重新回归正常,只是双眼失神,面色也格外惨白衰颓,像是生命力和灵魂都被抽取了一些一样。
但也好过直接死亡。刚刚的记忆印证了之前的直觉:被“恶魔”附身会对人造成损害;时间长一点,人甚至会直接被吞吃干净——那时就无可挽回了。
就在这时,电视在没有人开启的情况下亮起了。
“今天的新闻就到这里。接下来的节目是,《老友巴斯特和他的好友们》……”
在开场动画后,镜头就切到了演播室:一个被红色幕布围绕的地方,地板是黑白的波形。在画面正中摆放着三张黑色真皮沙发,成一个角度,后面则是一尊女性大理石雕塑;沙发的其中一张上坐着一个有着吉普赛人一样皮肤的男人,微笑着看着屏幕的方向。
或许是因为那背景的颜色,文森特下意识看向伊文斯,想伸出手,但最后还是收回了。
他早就不会因为这个颜色犯ptsd了。他们都知道这点。
“我们今天的特别嘉宾是,近来哥谭相当知名的人物,‘默瑟’。”
伊文斯留意到提姆正死死盯着屏幕。
“当然,我们也考虑到我们的这位朋友不太爱抛头露面,所以我们将采用连线的方……滋……”
声音后半变成了无法判断的电流音,画面也断断续续,
在提姆和康纳无法看见的视觉里,黑色的卡通羊一脸严肃地冲撞向了电视机屏幕,甚至能从肢体语言中感觉到少许愤怒。
这看上去理应相当滑稽且意义不明,但如果考虑到文森特身上带着的那部手机的铃声响了一下就停止的话,这显然是某种切断信号的实质性行动。
“好险。真是的,有完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