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善默默划拉了一下两方人马的战力——己方:一人,武功平平,暗器多多,毒药多多。敌方:六人,武功未知,其他未知。
草率了,但退是不可能退的,她还有杀手锏来着。
“道上什么时候有这么号人了?”不同于对待那些行商,二当家打量着萧善的眼底有了几分戒备,这打扮,说实话他头一回在女子身上看到,应该,是女的吧?
方才不见她出声制止,还以为这人不会多管闲事,当然管了也是白管,一个不男不女的半瞎,不足为惧。
萧善没听清他说什么,只见他愿意停下,当即好言相劝道,“壮士一看就是有大操守,做大事的人,这样强迫一个孩子到底不太光彩,还有损威名形象!”
“不如,放了他吧?”
晋鹿桉感动地眼泪汪汪,他果然没看错人,侠女姐姐是个古道热肠的好姑娘!他单方面宣布,如果他能脱困,侠女姐姐以后就是他亲姐姐了。
“放了?!哼,我们大当家的要是能看上他,那是他的福分,要是看不上,我自会放人。”二当家的多解释了一句,也是看在萧善的古怪上,不愿意多生事。
放人是不可能放人的,当这这么多人的面,他要是听了对方区区几句恭维和威胁就低头,他的面子往哪儿搁,他望云寨的气势又往哪儿搁!
二当家觉得他解释过,也算给面子了,对方就该识趣退下,这样有来有往才是正理,奈何萧善既开了口,就打算管到底的。
一看他挥手让人把晋鹿桉重新架起,拒绝沟通的模样,也只好歇了劝说的心思,直接动手。
“二当家莫急,请再听我一言。”萧善将迷药抓在手里,跳下马车朝着他走了过去。
然而,方向不对……呃,萧善思索撒在后脑勺上能不能有效果,她实在不想动手啊!
二当家一拎缰绳,扬手就要划下来,并不是真的要动手,但警告之意再明显不过。
气氛紧张起来,两人的手都放在了腰上——的武器上,周围的人万分惊愕,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的,这姑娘也是轴的不行,一个陌生人罢了,说两句公道话尽份儿心得了,这般冒险一点儿也不值得。
看着两人交上手,众人都替她捏了把汗,萧善一鼓作气,两手带着风卷残云之势,将这位二当家给拉下了马来,迷药来不及捂上去,对方已经一个翻滚直起了身。
“小娘皮!报上名来,爷爷今天教你个乖,想要活得久就要少管闲事!”
“二当家,何必这么火大呢,我真没想跟你动手来着……”
“放你娘的屁!”想没想的不也动了,他竟然被一个小娘皮从马上拽下来了,二当家气的面目涨红,若不是戴着斗笠,头发只怕都要冲天而起了!
今天不打赢了她,这张脸可丢到家门口了!
萧善还不知道自己的身手在对方心里又往上提了提,她一直以为自己武功平平来着。
这也不怪她认知不清楚,毕竟她以前遇见的唯三可以称得上是高手的人,分别是齐大老爷,瑞王顾邵,她兄长,这三人中,前两个她见过对方出手,也不说打不打的过这般狂妄的话了,就说能走几招吧,五六招顶天了她觉得。
至于同萧智比,勉强平手,这就有点伤自尊了,她哥身体不好还赢她多输少。
两人心中对彼此都忌惮不已,一开始谁也没有下死手,试探着来来回回过了几招,心中都有数了!
就要分出胜负——
“二当家的,我们来帮你!”几个小喽啰才回过神,竟然看呆了,真是太不应该了,太不专业了,给人当小弟怎么能这么没有眼色呢!
说着往手上吐两口唾沫,就要跑过去——
“不用!你们都不许掺和!听见了没,不准过来!”二当家怒吼几声,生怕几个小弟领会不清他的意思再冲上来,还好几人没有过度解读他的意思,二当家才没有因此岔气,越战越勇。
“听见了!”小弟们听出二当家不是假意推脱,也不是为了面子死撑,是真的嫌弃他们,失落了一下,都乖乖地立在一旁,甚至还贴心往远挪了挪,生怕地方小了不够两人发挥。
小弟们武功还粗浅的很,刚开始还不太能看得出谁占上风,光瞅着两人舞的虎虎生风,你来我往带劲儿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