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十一昂首阔步地退了出去,门外侯着的其他人见他这幅样子吃了一惊,佩服不已!他有什么秘诀不成?
众人不知道的是,顾十一此时接收的许多艳羡,许是来日要吃的苦也不一定。
屋里又剩下顾邵一人,同先前比起来,肉眼可见的心情好了不少。
桌案前的砚台,她曾卷着衣袖为自己研墨。
一侧的空地,她曾经就站在那里不住打盹儿。
……
还有许多在别处的回忆,想起来就让人心底满满的,又甜又酸。
他曾经疑惑过,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娘子,同所有人都不一样,哪怕他不曾同世上所有的小娘子熟悉,可就是清晰地知道她同别人不一样,哪里都不一样!
觉得她哪哪儿都好。
遇见她之前他没觉得心上有空缺,遇见她之后,他隐隐觉出来圆满是什么滋味儿。
这一切来的突兀又迅猛,却让他甘之如饴,不想割舍,只想得到。
他会待她很好很好。
“有消息了吗?”赵琼问跑回来的丫鬟。
“有了,小的同老夫人院里的姐姐打听出来了!”
赵琼一喜,斟了杯茶水让她喝下,盯着她喘好气了,追问道,“怎么说的?”
萧善走时来跟她说自己来了月事,腹痛难忍,要好好休息上几天,还不让她去探望,她信以为真。
谁知道压根儿就没那会事儿,她是单纯地跑了!
诶呦,笑死她了!瑞王殿也有今天,她之前绝对没看错!
只是笑过之后,又担心起对方的安危,听说是去了京城,一路上还不知道安稳不,顶着大太阳不停地赶路,不停地换水土,生没生病?
要是病了,身在异乡也没个熟悉的人照看可怎么办!
直到那天叛军被剿灭,该抓的都抓了起来,瑞王也回来了,她又换了种担心。
别人可能看不出来,只觉得是王爷他挑剔饮食,叫了手艺最好的去伺候,她可是知道瑞王的为人的,什么时候同女人走的那么近了。
从前在京城,无论是宫里的,官门世家的,还是江湖绿林的,那些小娘子们,没一个能成功凑到他跟前。
找借口同他比试才艺的,赢了就笑话人家水平不行还敢大言不惭找他讨教,输了,瑞王殿下怎么可能输呢,凡是不擅长的,都会直接严词拒绝。
就连比武,手底下也不怎么留情,还摔摔,该捶捶,还说他已经收着劲儿了。
哎,哪个是真的想跟你比试了,那不就是搭讪的艺术么,架不住他当真,久而久之,哪怕是个天仙,人家对他的兴趣也淡了。
剩下还在坚持的,不是轴成死心眼儿的,就是和他会议亲的几家。
毕竟,论家世样貌,人品才干,瑞王殿下还是非常能打的,嫁人,首要看的不就是这些么。
只是那个婚约,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赵琼一直觉得有些奇怪,对外的说法是同王爷的生父旧部有什么牵扯。
照着戏文,难不成是报恩?
“赵娘子,您还听吗?”丫鬟见她走神的厉害,忍不住问道。
“听听听!你说。”赵琼赶紧回神。
“老夫人院子的姐姐说老夫人说,姎儿姐姐的兄长迟迟没个消息,她实在太担心了,想要进京去找,因此才突然离开了。至于不同大伙儿说明白,也是不知道前面什么情况,小心为上,就没有大张旗鼓的跟大伙儿告别。”
这说法,还挺有可信度的,赵琼默了默,她去京城找人肯定是真的,不然干嘛要去京城让人一打听就知道行踪的地儿。
是的,赵琼还是觉得萧善突然离开有躲瑞王的嫌疑。
当然,还有一层只有老夫人和萧善两人才知道的事儿,就是老夫人托她往京城的几家钱庄里分别存了不小的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