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把一个鸡蛋的蛋清蛋白分别搅和成棉花一样的东西,到底是哪个神经病搞出来的,非得那样吃吗?
他觉得蒸鸡蛋就挺好。
“店家,要一碟韭菜鸡蛋,一碗羊肉汤面,一道香兔。”
他在这儿舒舒服服地吃了饭,估摸着食肆里客人走的差不多了,回去复命了。
马车静静停在那里,萧善一开始并没有发现车轮被人削去了一块,取了东西跳下车正要走。
迎面来了个仆人,看到她小跑两步喊道,“客人别急着走。”
萧善依言停下。
仆人走到跟前来请她示意,“小的正要去找您问问,您这马是解开同府里的养在一块儿呢?还是就这样同车厢一起单放着?”
“解了吧。”她尚且不着急走,还是让马儿也休息休息,它一路上可比人累多了。
仆人和她的马不熟,因此萧善自个儿去解绳子,仆人扶着车厢。
这一扶,车轮一动就感觉出来不对了,没敢隐瞒,这可是大人的贵客,仆人连忙同萧善说了。
“车轮坏了?”
萧善把马拴了起来,走过去一看,脸色顿时就不好了,虽然她还带了一对备用的,但是任谁好好的东西被破坏掉都不会高兴。
而且,这盗B的橡胶轮胎并不好制作,首先它的原料青胎果的产地在西南,她之所以会有,还是特意托了蒋鸿帮她找的。
原料和产出大约是二十比一,成本高,产出低,还费时费力,提炼的工具也不好烧制。
这东西她在现代的时候就知道,只是橡胶在前,它的用途就不大了。
而在古代,可是个宝贝,萧善还想着以后兄长做了官,交给他去运用。
只说眼前,缺了一块,车轮就等于废了,那贼人还不如直接卸下一个拿走,看着也没这么闹心。
扔了,她心疼,用,又不能继续用了。
“还要劳烦你跑一趟,去禀告你家大人,我这车轮,不说造出来花费的人力和价钱,单看用处,就不是能让我轻易能放过这事儿的。”
如果晋鹿桉的叔叔愿意秉公处理最好,若是不愿意,她就暂且忍下,等搞清楚兄长失踪的事儿,再来计较。
晋舟淀听说有人坏了客人的马车,带着管家很快赶了过来。
“萧女侠放心,这件事本官一定会查清楚,给你个交代的。”
说着示意管家上前查看。
笏叔摩挲着刀口划下的地方,普通的工具,看不出特点。
转头问萧善道,“我可以用刀在上面比划一下吗?”
萧善点了点头,“可以。”
笏叔用手捏了捏车轮,接着抽出随身的匕首,一刀斜劈了下去。
“贼人下手很利索,一气呵成,力气不小,”又走到院墙周围看了看,“有功夫在身,没有刻意遮掩身手。”
最后看着晋舟淀道,“这人不是咱们府上的。”
“咱府上一共两位主子,伺候的下人并不多,厨子,马夫,十三郎的两个通房,门子,洒扫做杂役的小厮,我,还有大人的书童,这些人当中有的会点儿拳脚,我可以确定他们做不到这样利落的下刀。”
晋舟淀自然是信任他的,对他的判断基本认可了,可这失主却不是他,而是他府上的客人,还得看客人信不信。
萧善不愿意将人想的太坏,可被损坏的车轮就在眼前。而对于管家十分确定的保证,她做不到跟着相信,或许有人隐藏的太深呢?
那为了她的车**露值得吗,她不知道,这不是水泥,可以修城墙,筑堤坝,大行利国利民的建设。
而这盗B橡胶,能做的并不多,可以做成车轮进行粗糙的减压是一个,还有鞋底,简单的医疗工具也可以做,但这时候外科并不盛行,做出来也不见得能用上。
最重要的是,她不觉得那人有这个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