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力在劝人,事实真相么,倘若那伤了脸的女孩家中长辈愿意替她出头的话,届时她也是愿意出面帮忙说话的。
“无非就是来回道歉,什么“郡主我错了您大人有大谅别跟我计较”,“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心想要恭贺您的”诸如此类乏味无趣又多余的车轱辘话。惹人生厌!我知道她必是要说这些的。”
锦岁笑容明媚,脸儿圆圆肉肉的,无论是个子还是脸型,都是小小的,娇憨可爱,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此时偏了偏头,真诚发问,“提前堵了她的嘴不好么?免得她聒噪起来吵闹咱们的耳朵呀!”
可就是这个看起来天真无辜的女孩子,令众女脊背一寒,纷纷在心里敢怒不敢言,这踏马就是个疯子,脑袋坏掉了的大疯子!
且明明是她自个儿喜怒无常,还甩锅给她们这些旁观的人!
生平头一次有了大逆不道的想法,让她老子和哥哥赶紧战败吧!
或者,或者皇上你既然眼睛不好使心还偏了,干脆退位给太子吧,太子不喜欢这一家子的!
这么个疯子躲不掉,惹不得,真是太为难她们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此时,这只是她们的愤懑得不到宣泄时的胡言,却不料,在几日后竟成了真。
远的不说,只说眼下。
似乎是被众女的表现逗到了,锦岁眼底的狠厉阴沉消失不见,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让丫鬟出去叫了旁边房间侯着的大夫来给人治伤,“本郡主只是那么轻轻一划,想吓吓她而已,谁料她那脸皮比纸还薄,晦气!”
说完径直带着下人走了。
留在酒楼的几人长舒了口气,赶紧派人将伤者送去了医馆。
大夫是王府的人,被她出门时常带在身边,现下主子走了却没发话,大夫不敢擅自留下,免得过后被罚。
锦岁出了酒楼往自家马车走去,远远瞧见马夫旁边还站了个人。
“郡主万福,”那人上前恭顺地行了个礼,压低了声音道,“郡主,您之前嘱咐小人去办的事儿有消息了……”
锦岁听完他的话飞快地翘了翘嘴角,又是一个没福气嫁进王府当她嫂嫂的人呢。
她拂开丫鬟的手自己提着裙子上了马车,将帘子掀开一角探出头来,夸道,“你做的很好,去领赏吧。”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肖想她哥哥,凭她们也配!她要赶紧回去给哥哥写信,建州卫的战事真是太讨厌了!
那人见她立刻要走,连忙又禀道,“郡主!还有一事……”
“说!”她此刻心情好,不想教训贱民,但是这人如果说不出个值得她耽误这一瞬时间的事情来,就罚他跪在这里掌嘴一百下,嗯,还要边跪边爬。
“郡主,先前那两名举子的事儿有人来问了。”
“谁?”锦岁没有反应过来,父王他都不在家,还能给自己说亲不成?
下人一听就知道她已将人忘到脑后了,可是不报不行啊,万一出了疏漏,回头再怪罪他,他可担待不起。
“就是那萧姓举子和姓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