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晚抬眼道:“这个醉人吗?”
“不醉人,跟你那种是一样的。”
姜妤晚点了点头,抿了一口,果然酸酸甜甜的,便道:“你的这个,像桃花酿。”
他低头看她,一双眼碎冰含欲,眼底落下一丝兴味,道:“你喝过的酒还不少?”
姜妤晚如实点了点头,抬眼看他,怕他误解什么,便解释道:“同我交好的韵姐姐,家里开了家酒铺,她时不时会带些果酒来我家,给我尝鲜。”
程宴轻轻嗯了声,为她空杯了的杯子里又倒了杯。
喝了好一会儿,姜妤晚有了些醉意,眼神有些迷离地趴在桌子上,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扭动着的腰肢,嘴里念叨着:“曲儿唱的好,舞也跳的好,人也长得美,真是个好地方,大人若是把持不住带回去一个,妾身也能理解。”
程宴喝下最后一口酒水,将银子给了管事的妈妈,去扶她时,听到她嘴里的话,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若她是男儿身,第一个把持不住的就是她本人。
扶着她起身,经过刚才为她服侍的那女子时,她竟伸出一只手来摸了摸那女子的下颚,端着一副风流姿态道:“小娘子,下次爷来,还找你。”
那女子一愣,随即笑道:“这地方,小娘子还是少来的好。”
俨然早已看穿她的性别,也是,这点小把戏,常年混迹于这种鱼龙混杂场所的风月之人又如何看不出来。
姜妤晚被噎,垂下头不说话了,由程宴将她拉走。
在外面吹了一阵凉风后,姜妤晚清醒了许多,便自己走了一段路,直到走到他们停放马匹的地方,见到陶远后,程宴还是没跟她说一句话。
他牵着马,示意她自己上去。
姜妤晚努力了好半响,还是没能征服这匹马,甚至还被它的叫声吓到,险些从半空中摔下来。
她回头看他,小脸一垮,委屈巴巴道:“大人,帮帮我。”
他没回话,只是瞥了她一眼。
刚才不是挺能耐吗?还学着别人调戏女人。
程宴面无表情地用双手拖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她立马抓住缰绳,脚下一用力,终于骑上了马鞍。
程宴随即翻身上去,环住她的腰,接过了缰绳。
轻松姿态让姜妤晚羡慕不已,她便小声问了句:“大人,以后有空教我骑马如何?”
他没回话,但她总觉得,他是听见了,故意不回她。
他们在画舫耽搁了些时间,回去这一路,路上行人明显少了许多,程宴骑马的速度便比来时快了不少。
怀里的姜妤晚却总是抬头看他,一回,两回,三回的,程宴终于忍不住停下,低头和她对视住。
“喝了酒还不安分?”
姜妤晚委屈地扬起嘴,捂了捂肚子,说道:“大人,颠得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