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东厢
可她又怎么敌得过他的力量,他朝她凑近了些,挑眉之时,用诱哄的口吻贴着她耳侧道:“阿晚配合些。”
他们于七月底回到了京城。
晋安十三年夏,七月二十八日。
晋元帝神色不明地翻看着程宴递上去的关于此次泽州一行搜集到的关于禹王的罪名折子,御书房内的人见他这神情便知,这是帝王发怒的前兆。
程宴肃着脸站在殿下,身边的禹王跪在地上,身体抖得跟个筛子一样,不断地磕头认错,不复在泽州时的意气风发。
晋元帝端着手中的折子,上下晃动了好几下,随后“啪”地一声扔在了桌面上,怒吼道:“十三弟,你真是好大的本事啊!”
“皇兄,是我鬼迷心窍,这一切我都认,只求能够放过我的妻儿,皇兄。。。。。。”
晋元帝闭了闭眼,着实没想到往日看上去最为老实的皇弟,竟然背着他在自己的封地干出了这等事,真是胆大包天!
那么他其余那些野心更大的好皇弟们,天高地远,又会背着他干出何等忤逆之事?
他给的恩典反倒是为某些人割地为王铺了路,看来那些王公贵族的封地该好好查一查了,割据势力一旦形成,就不好拔除了。
晋元帝下了决心,那么禹王就成了震慑其余诸王的案例,其下场不言而喻。
除了秦婉清得了恩典,禹王府其余人一律被判了绞刑。
帝王家即是如此,天家威严面前,从不讲兄弟情面。
下了圣旨之后,禹王就被人拖了出去。
晋元帝心烦意乱地揉了揉眉心,突然咳嗽了两声,内侍连忙躬身上前,“陛下,可要找太医来瞧瞧?”
晋元帝挥了挥手,示意不用后,朝程宴招了招手,缓声道:“听说你此次在泽州受了重伤,可好些了了?”
“臣多谢陛下挂念,眼下已是无碍。”程宴拱手道。
晋元帝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一茬,便道:“太后前几日在朕面前提了一句你的婚事,朕才记起来,你竟然还未娶妻,政事固然重要,可这婚姻大事亦然是重中之重,你若是有心仪的女子,朕可为你开个恩典,为你赐婚。”
程宴一听太后,便知是母亲吴氏在太后面前说道了这事,圣上居然也将此放在了心上。
程宴面色一僵,沉吟了一会儿才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母亲想必也在帮臣寻合适人选了。”
“那便好,希望朕能尽快喝到你的喜酒,禹王的事你辛苦了,这半个月你便在家休沐一段时间,再去上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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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妤晚回了将军府后,先是去了吴氏的逸安院向她说了泽州一行的大大小小的事,知道她最为关心的肯定是程宴,便挑的多是关于程宴的事来说。
眼见吴氏因为听到程宴受重伤那段而眉头紧皱,姜妤晚连忙说道程宴已经没了什么大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吴氏才松了口气。
听着她的叙述,吴氏没想到泽州一行发生了这么多凶险的事,看了眼整个人都瘦了许多的姜妤晚,安抚似地拍了拍她的手,道:“回来了就好好休息,往后也别跟着宴哥儿出去跑了,安安稳稳待在府里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