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已经走进了那栋阁楼,听到她的话,他抬起眼皮睨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头上的艳阳高照,欲言又止了半响,才道:“你找个阴凉地站着,或者先进来?”
觉察到自己是站在太阳底下说的这话,姜妤晚动作僵住,轻咳了一声,才挪动步子跟着程宴进去了。
她忍不住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真是丢人,还是在程宴面前。
“收拾一下,用过午膳后,带你去马场逛逛。”
姜妤晚还在为刚才那事懊恼,没太听进去他的话,所以极其敷衍地嗯了声。
程宴皮笑肉不笑地盯了她半响,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他便走到她面前,单手握住了她的脖子,用淬了冰的声音说道:“小夫人,你从刚入园,便一直很是忽略我的话啊?”
姜妤晚被人逮住了命运的后脖颈,惊慌失措地瞪大了她圆溜溜的眼睛,无辜地眨了又眨,道:“大人何出此言,阿晚没有这样过。”
“没有?那我方才说了何话?小夫人来复述一遍?”他声音低醇,此时摆出一副冷冽的样子,着实唬人。
她咬了下唇,求救的眼神看向他身后的清安灵梦二人。
她们二人努力地朝她对着口型,可程宴一个眼神过来,二人立马被吓得止住了嘴,眼睛也垂了下去。
“。。。。。。”
没了助力,姜妤晚自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手被他握住,姜妤晚心一跳,下意识想挣开,手却被他握的更紧,掌心好像被他指腹揉了下。
少顷,才听见他的嗓音再次响起,不过不是对她,而是对身后的清安灵梦二人。
“都先下去吧,本大人有话想跟小夫人好好聊聊。”
此话一出,姜妤晚咽了咽唾沫,摇头示意二人千万别走,可清安灵梦给了她一个好自为之的表情后,便退下了,许是怕见到她被教训的惨状,出去时顺便将出口处的门帘拉得死死的。
姜妤晚面色瞬间垮了下来,手却被他死死拽住,想挣脱也挣脱不得。
“我觉得我们之间有必要好好交流一下感情,小夫人觉得呢?”
姜妤晚恹恹地应了声“嗯”,下一秒就被人打横抱起,随后身子就被轻轻放到了榻上,男人宽厚的身躯压了上来。
姜妤晚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时,连忙往床榻那侧退了退,可惜这楼阁仿效的是南方的格局,床被摆在正中间,再退她就要摔下床去领取,程宴连忙抓住了她的脚踝。
“大人,这还青天白日的。”怎可白日**?
当然,后面那半句姜妤晚是没胆子骂出口的。
只见他对她慌乱的样子揶揄一笑,他手下稍一用力,她整个人就在光滑的床榻上不受控地滑向他,直直入了他的怀里。
“便是白日**了,又如何?”他将她没说完的半句话说了出来。
姜妤晚的眼睛又瞪大了些许,正欲说些什么制止他危险的想法,唇瓣就被他含住。
他笑了下唇,又压下来,比刚刚轻了许多,只碾了一下,又离开。
他声音很轻,循循善诱,又沙哑动听,“谁叫你总是分心在别的地方呢。。。。。。”
最后马场是逛不成了,就在这楼阁里消磨了今日余下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