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胡闹
只是后来被程霆给了程宴做佩剑,他就不再肖想了,如今程宴主动拿它下注,在他心里,比起漠武剑,那幅画不算什么。
袁斌阳像是生怕他反悔一样,立马接话道:“好,一言为定,你可不能后悔。”
见他这势在必得的模样,程宴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那画,他才是势在必得。
几名男子紧夹马腹,马场的裁判一声令下,几人几乎是同时扬手挥鞭,撮嘴轻啸一声,马儿一声长嘶,撒开四蹄,如离弦的箭簇般狂飙卷尘,向前而驰,飒沓如流星。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匹高大的骏马,骏马通体黑亮,只有脖颈间那厝红毛如耀阳般吸引着视线。
淡淡金光里男人策马而来,身形修长矫健,阳光柔和了他刀刻般的侧颜,衣袂飘飞,眉目飞扬,容貌皎皎,笑容干净又爽朗,不似之前锋芒逼人。
鲜衣怒马,少年风流。
姜妤晚突然很想看看他十五六岁时的模样,如果是他的话,应当是极其潇洒又自由。
眼瞧着程宴一马当先,不出所料地夺得了头筹,魏意安感叹道:“真不愧是被程伯父送去军营历练了几年,程宴这马上功夫就是比一般的世家子弟要强上许多。”
姜妤晚不置可否。
“能跟程家门当户对的也没几家,也不知道他最后会娶了哪家小姐,姜姨娘可知道些什么?”魏意安拿着帕子虚虚擦了擦额间的汗,余光去瞅姜妤晚的反应。
姜妤晚似察觉到她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了她一眼。
“大人的亲事自有夫人来操持,妾身并不知情。”
“也是,想来姜姨娘在程府人微言轻的,也不会知道些什么。”魏意安放低声音,装作不经意间呢喃出声的样子。
姜妤晚听出魏意安话里的挖苦和贬低,只不过和她祖母家那几位表妹妹从小到大对她的的阴阳怪气来比,着实无关痛痒。
她也就配合地装作没听见一般,一笑了之。
看来这又是程宴的哪朵烂桃花?
平昌公主本来就对骑马没有什么兴趣,待了这么久已经十分倦乏了,便派了马场的侍从过来寻了魏意安,提前回公主府了。
没一会儿,他们赛完马,程宴过来接了她,也没在马场多逗留。
几人许久未一起聚过了,袁斌阳更因为输了马输了赌注,心情五味杂陈,便嚷嚷着今晚要在落玉居借宿一晚,同程宴好好大喝一场。
落玉居前院一间大厢房内,酒香四溢,悦耳动听的琴声中掺杂着说笑声。
一群身着锦衣的公子哥们围坐在一块划拳喝酒,好不热闹。
“啧,也不知婶婶给咱哥哥选了个什么样的嫂嫂。”一人站起身来搂住程宴的肩膀,嬉皮笑脸的凑上前打趣。
“我猜定是个端庄大气的好女子。”袁斌阳立马接话,笑得神秘兮兮,凑到桌前继续道:“是钟家的那个才女?还是平恒侯府的小县主?”
“滚,嘴上没个把门的,要哥哥我把你舌头割了喂狗,才会消停是吧?”程宴挥开赵博的手,没好气的瞪了这两个泼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