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远朝姜妤晚见了礼,问了程宴的位置,就往楼内走去。
“陶侍卫,是有什么事吗?”姜妤晚叫住他。
陶远止步,道:“夫人派人传话,老夫人过些日子就要从郁南回京了。”
老夫人要回京了?
姜妤晚一愣,随即放陶远走了。
陶远进屋后,同样的话又朝程宴复述了一遍。
程宴眉头一蹙,“为何?母亲可说了缘由?”
陶远摇了摇头,表示传话的人只说了这么多。
随后轻咳了一声,接着又道:“夫人还说叫您不要在落玉居里整日沉迷美色,早日回将军府。”
陶远心里是一万个不想传这话,但无奈那传话的人说夫人吩咐过,要他必须把这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主子跟前。。。。。。
“。。。。。。”
沉迷美色?
程宴抬眸,却对上陶远身后幔帐角落边探出来的那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四目相视下,她眼眸里闪动的,不知是惊吓,还是慌乱。
程宴抬手以虎口遮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偷听被抓包后,将幔帐放下匆忙而逃的样子。
“你先下去吧,把小夫人叫回来。”
“是。”陶远瞥了眼程宴那古怪的笑容,不明所以地拱手退下去了。
随后却在楼梯口见到了同样神色古怪的小夫人。
“小夫人,大人唤你。”
姜妤晚神情不太自然地点了点头,示意她知道了。
“你先走吧。”
偷听被抓包,姜妤晚此时属实是有些尴尬,她只是撩开看了一眼,谁能想到就被他准确察觉到了。
她进去时,程宴仍然坐在方才那个位置上,不慌不忙地拍了拍他身侧的位置,“过来。”
姜妤晚老实地坐过去,没出声,只低头搅着一缕头发。
“听到了什么?”他音色像淡淡清风,无波无澜。
姜妤晚摇了摇头,装傻道:“什么都没听见。”
对于她的否认,他嗤笑一声,略重地捏了捏她的下颌,好似是在不满她的不够诚实。
“小夫人也默认我是那沉迷女色之人?”
姜妤晚眉头皱了皱,没说话,偏头想躲开些他在自己脖子上作恶的唇舌,心里腹诽道你这般要我如何反驳这句话。
见她不应,他便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印上一抹暧昧的酥红。
男人滚烫的气息洒在她的脖颈上,他修长的手慢慢上移,隔着布料轻轻磨蹭着她的软香处。
姜妤晚心跳漏了一拍,连忙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他依旧不温不火,吻着她的耳朵,却用那轻描淡写的语调道:“那小夫人岂不是惹得我沉沦的那红颜祸水之人?”
这人。。。。。。明明是他在撩拨,却偏偏说成是她惹得他?
“颠倒黑白。”姜妤晚怒视着他,那双染上情欲而微微泛红的眼眸却没有半分攻击力。
胸前的手掌骤然收紧,他呼吸有些紊乱,清冷的嗓音也夹上些哑意,“你能奈我何?”
“。。。。。。”
对于程宴的恶趣味和坏心眼,姜妤晚向来没有丝毫办法,她做不到比他更坏,也说不出比他更不要脸的话,这就注定了在斗嘴上她要比他矮上一头。
他翻过身,撑着手臂,俯视着她。
四目相对,姜妤晚怎么也想不到,此时对自己的欲念毫无掩饰后,那双清冷孤傲的眉眼,也会变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