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未接触过,旁的也说不出什么了。
她后来一想到常玥郡主,满脑子就只有那声甜美的“祖母。”
常玥郡主连祖母都唤上了,程老夫人的意图实在是太过明显,真就如灵梦所猜测的那般准确。
在程老夫人的心中,嫡长孙媳妇的位置恐怕已经定了下来。
一连大半个月的晴天,昨日总算等来个阴天,而到了今日,外面居然布满了乌云,伴随着狂风,一场暴雨唰得落了下来。
“啪”的一声,狂风吹开了半掩着的木窗,紧接着,传来了轰隆一声惊雷。
姜妤晚手中的毛笔一滞。
下意识看向屋外倾盆而来的大雨,她方才隐约在雷声中听到了一声尖叫。
想到刚才去取伞的清安一直没有回来,心下有些担忧,连忙放下手中的毛笔,和灵梦一同走到东厢门口查看。
果不其然,清安狼狈地倒在地上,兴许是崴到了脚,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从地上站起来,雨水打湿了她的全身,瞧着可怜极了,手中撑开的伞也四脚朝天般倒在一边。
姜妤晚一时也没想太多,直接就冲进了大雨中,朝她跑去。
“小夫人!”灵梦惊呼一声,也跟着跑过去。
雨水很快就打湿了她的衣裙,好不容易将清安扶起来,安全到了东厢后,几人都成了落汤鸡。
“小夫人,你怎么能就这么跑过来,雨下得这么大,那地多滑啊,你要是因为奴婢也摔着了,可怎么办?”清安坐在椅子上,感动地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姜妤晚擦着额头留下来的水珠,闻言不以为意道:“那我总不能看着你在雨中遭罪吧,就淋了这么会儿,能有什么事?”
“等雨小些了再回去吧,再叫人帮你看看腿。”
清安用力地点点头。
可出人意料的是,就是淋了这么会儿雨。
姜妤晚难得病了。
隔天早上起来,喉咙的干涩和肿胀都在打脸昨日她自己说下的话。
姜妤晚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后才感觉喉咙好受多了。
啧,她这身子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姜妤晚嫌弃得捏了捏喉咙,觉得这么糗的事不能让清安、灵梦知道,不然还不知道怎么笑话她呢。
这几日多喝些热水,穿多些应当就没什么事了。
*
程宴忙活了几日,总算得空能够回将军府歇息了。
踏着落日余晖进了自己的院子,洗漱完换了衣服,刚来了些倦意,想好好睡一觉来弥补这几日的睡眠空缺,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进来。”程宴道。
曾力进来后,见程宴坐在床榻上一脸的不快,咽了咽口水。
只是沁雅苑那边的话,他不能不传达啊,不传达的话,之后程宴的火气只怕是更大。
曾力道:“小夫人好像是病了,发着低烧还叫不醒。”
午间时,姜妤晚说自己困了就去午休了,因着姜妤晚一直有这个习惯,所以没人发现不对劲,灵梦估摸着时间去叫她时,却发现姜妤晚的状态好像有些不对,伸手一探才发现姜妤晚额间温度高得吓人。
这一听说程宴回了府,才找了曾力去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