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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打杀（第2页）

他母亲吴氏许是因为先前出了那件事，对程宴多有歉疚，竟也纵容，偏宠得厉害。

时间一长便越发无法无天起来。

正因为这样，当初在郁南时，也是因为程宴向她保证从此收心，不再去那些烟花场所，程老夫人才会同意让程宴纳了姜妤晚为妾。

但是，此番圣上赐婚，女方还是颇受太后喜爱的常玥郡主，又怎么能让其还未进门，宴哥儿就有了长子？

尽管姜妤晚肚子里的是程宴的第一个孩子，也不能要。

程老夫人转了转手中的佛珠，心下暗叹一口气，宴哥儿方才那语气，看来对她这个祖母已是有了怨气。

*

室内还残留着未褪干净的血腥气，**躺着的人儿面上毫无血色，就像是一具纸扎人一样一动不动，生气全无。

灵梦一声不吭地站在床尾，将视线从还在昏迷着的姜妤晚脸上移开，转到床边也是一动不动坐着的程宴身上。

若不是他存在感太强，灵梦都觉得这屋子里没有他这个人。

“大公子，要不您先去上药吧，这里有奴婢守着。”

他却动也不动，眼神始终落在姜妤晚身上，只淡漠说道：“无碍。”

见他这般，灵梦也不再多说，安静地站在一旁。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出的清安都回来了，姜妤晚还是没醒，就这般静静地睡着，一丝动作也没有。

也是程宴身边的曾力来了，程宴才抽身而去。

另一个隔间里，程宴用水擦洗着手指间的污垢，一边听着曾力的话。

听完后，程宴嗤笑一声，抬手便打翻了手边的水盆。

香囊、餐食、熏香、府医。。。。。。

甚至连那撞人的丫鬟都是安排好的。

“祖母安排的还真是周到啊。”程宴冷笑道。

这话曾力可没有胆子接，默不作声地低垂着头。

程宴眼里的阴霾越来越浓郁，说出来的话也是杀意尽显。

“把你口中的那几个人给我拖到二门去，扒了衣裳狠狠地打三十大板，没死就发卖出去，这等胆敢谋害主子的贱奴才，留在身边也是个祸害。”

程宴阴恻恻冷笑，似还是不解气，拿起桌边的茶盏用力砸在地上，陶瓷碎片四溅。

那二门是个什么地方？住的全是府里最低贱的杂役小厮，要是在那被扒光了打板子，还不如一杯毒酒来得痛快。

只是他属实是没想到，主子会不给老夫人留一点面子，直接就将这些老夫人的人打杀发卖了。

“是。”

曾力又磕了一个头，才起身弯着腰退了出去，没一会儿，院子里跪着的人就传来尖叫声，但只响了一声，后面就没有半分声音发出了。

此时屋里屋外寂静得可怕。

程宴双手撑在架子上，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缓缓流过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