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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渊源（第2页）

璃书咬着下唇，转头狠狠瞪向他，捂着腰腹慢慢站了起来，整个身子蜷缩半弯着腰，看起来又可怜又无辜。

“不是便不是，至于摔了人家吗？我璃书自出生就没被人这般对待过。”说话间，她面色潮红，鼻腔里酸的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

程宴沉默了半响，无可奈何般开了口：“你若不凑上来，也不会被摔。”

璃书眯着眼，垂着眸光低声道：“就算这样，你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旁的男人只要她多看他们一眼都会表现出一副很是欢喜的样子，哪像眼前这位，从不拿正眼瞧她就算了，还半分面子都不给。

等腰间的痛意好转了些，她才微微抬起美眸，愤愤道：“若是没有要问的了，天色晚了，程大人还请回吧。”

程宴的脸上神色复杂，眉头紧紧蹙在一起，显得神色凝重，透着一股子令人敬畏的严峻之色。

“严秋此人，你认为如何？可有嫌疑？”

“有没有嫌疑不是你们这些官爷说了算吗？我一介妇道人家，哪懂得这些？”璃书语气里还带着些小脾气，没好气道。

她并不配合，程宴见状问不出什么，便不愿与其纠缠，直接拱手告辞。

“喂。”

璃书见他真的就这么走了，下意识伸手去抓了他的衣袖，他倒是停下了脚步，只不过那阴恻恻的眼神撇过来，璃书想起方才他的所作所为，立马松了手。

“我知道的也不多。。。。。。”璃书不情不愿地道。

璃书就近在凳子上坐下，回想了半天才道：“严秋是个有些许才情的人，又执掌月明城十几家画斋，做这行营生的老板都要和他打好交道，不过你也知道。。。。。。因为我的关系。。。。。。”

说到这，璃书停了下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程宴。

虽然她从来没有以自己的样貌为筹码营销过步翩然，不过那些自称文人雅客的人大多都是因为这种噱头捧着步翩然，说起来着实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情。

也因此在步翩然在月明城有了名气后，她更加不想在人前露面了。

父母三年前去世后，他们留下来的家产她一个弱女子在乱世的北境城根本就护不住，这才不得已离开了北境城，来月明城寻一谋生之事。

多事之秋，长得好看的女人常常被誉为祸水，无论做什么都会被人诟病。

开画斋时若不是严秋帮着她，步翩然也不会这么顺利地在月明城开下去。

见他表情没什么异样才接着往下说：“我们步翩然也算有些名气，严老板便在我们步翩然投了些钱，我也只是每月对接账务时才和严老板见上一面，其余时间并无交集。”

“不过在我看来，严老板应当没什么动机和北匈扯上什么关系，就算她再怎么厉害，也只不过是个女人，怎么会掺和进这些国家大事上。。。。。。”

“女人？严秋是女人？”程宴属实是有些没想到。

璃书见他这般反应，红唇轻弯，讥笑道：“程大人这么惊讶做什么？你们调查人的时候连是男是女都调查不清楚的吗？”

“不是。。。。。。”陶远介绍严秋的时候并没特地说明严秋的性别，所以他便默认掌控这么多家画斋的背后之人是个男人。

北境这些年这般动**，在这种社会环境下做生意的人本来就困难，更何况是女人。

这确实是他的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