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能用别的刀吗?”
“。。。。。。”
程宴嘴角抽了抽,静默了一会儿,随即板着脸一本正经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想看我血肉模糊?”
“。。。。。。”
血肉模糊?
没有这么夸张吧?操作不当的话,顶多多几道口子?
璃书眨了眨眼睛,躲开了他的视线,转移话题道:“那先不管了,过来吃饭吧。”
程宴走过去,帮忙把热好的饭菜端到旁边就餐的桌子上,又在璃书的指挥下拿了两个干净的碗用来盛饭。
用饭的时候很是安静,最后还是程宴主动洗的碗,这倒是让璃书有些惊讶了。
以往都是请的婆子洗的碗,今日她在书房待得太晚了,才没来得及吃饭。
这些富家子弟哪个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吃穿用度皆有专人料理,竟然会洗碗?还是主动提出来的?
璃书自然不会拒绝,因为她本来就很是讨厌洗碗,也没有提醒他就算今日不洗碗,明日也会有人来收拾,她就是想看看他洗碗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出乎她意料的是程宴动作竟然还挺麻利的,也没有露出什么嫌弃的表情。
“我帮你把热水抬过去吧?”
璃书还在走神时,冷不丁等到他的话,下意识“啊”了一声。
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洗澡时用的水,双颊上泛起一丝红晕,下意识拒绝道:“我自己来就行了。”
以往也都是她自己来做这些事,这突然有个男的要帮她,还真是。。。。。。
程宴眉梢扬了扬,提醒道:“很重的?”
“我多跑几趟就是了。”璃书扶额。
这人看不出她的尴尬吗?她自然知道重了,反正隔得又不远,几步路的距离罢了。
她又不是娇养闺中有人伺候的大小姐,这种事自然是自己来做了。
“步翩然应当很赚钱才是,你怎么不请个丫鬟?”程宴不解。
璃书看了眼他,不予多做解释,含糊其辞道:“那些钱自然有别的用途。”
程宴沉吟了半响,语出惊人道:“做嫁妆?”
“。。。。。。”
璃书猛地转头,不知怎么的竟想起方才在屋外情急之下说的那句:我夫君就在家里。
夫君。。。。。。
她一张脸都红透了,柳眉倒竖,从喉咙间一字一句吐出几个字来:“才不是!管这么宽做什么?”
“给我出去待着,看着就生气。”
程宴没想到对这个话题她反应这么大,就这么被她推搡着出了厨房的门。
屋外好半响没了动静,璃书以为他已经回书房待着了,撇了撇嘴,将热水装进木桶里,掂量着重量,便抬着它往屋外走去。
刚打开门,却没想到那人还站在屋外,一言不发地就接过她手里的木桶,似乎是嫌弃太轻了,又回到屋内加了许多。
对于她来说半桶水都有些吃力,对他来说却极为轻松,眼瞧着他一手提一个木桶越过她往盥洗室走去,璃书张了张嘴,却也没阻止。